1
蕭家世子殿下的阿母昭陽公主,在被人推下閣樓昏迷十年後,終於醒了。
全京城有頭有臉的世家紛紛去探望,公主的親哥哥、當今S上,更是立馬結束南巡,在妹妹牀前激動得龍顏落淚。
大家爭先恐後地在昭陽公主面前道蕭鶴讓孝心可嘉,懲罰了傷母罪人整整十年。
哪怕那罪人是蕭鶴訂過婚約的未婚妻,蕭鶴讓也從未手軟。
可等衆人說完後,沉默許久的昭陽公主卻一臉茫然:“甚麼罪人?沒人推本宮,本宮是自己摔的。”
啪。
蕭鶴讓手一抖,藥碗掉在地上。
他愕然抬眸:“阿母,你說甚麼?”
將阿母害成這樣的不是溫瑤?
蕭鶴讓心裏升起一股滔天的慌亂。
阿母暈了多久,他就報復了溫瑤多久。
現在卻告訴他,溫瑤是無辜的?
“對了,溫瑤呢?”昭陽公主着急地問,“當初本宮嫌她家世普通,不願你和這孩子定親。想不到這孩子會在我落水時奮不顧身地救我。你們是否已經成親了?生小世子了嗎?”
兩個問句,猶如幾記重錘敲在蕭鶴讓心裏。
……
2
男人的聲音像是地獄傳來的嘶鳴,讓溫瑤遍體生寒。
她想逃。
下一秒,就被溫熱的手掌扼住脖頸。
“聾了?聽不見本殿說話?”
曖昧的氣息,彷彿惡魔在糾纏。
溫瑤的心狠狠一傷:罪奴營裏那場打傷她左耳的暴行,果然是他指使的。
察覺到女人的顫抖,蕭鶴讓聲音更加甜膩:“抖甚麼?見到昔日同窗,也不打個招呼。你這份差事,還是本殿特意安排的呢,不打算道聲謝?”
什、甚麼?
溫瑤嘴脣微張,一股崩潰湧上心頭。
她以爲自己努力服役提前出罪奴營,在教坊司,悄無聲息地活着,就不會再引起蕭鶴讓的注意。
到頭來,她早在腳步踏出罪奴營的那一刻,就已經上了蕭鶴讓的鉤。
溫瑤延伸驚恐地抬頭,三年不見,蕭鶴讓徹底擺脫稚氣,更加冷冽貴氣,高大成熟。
她看着昔日的愛人:“蕭鶴讓,不,世子殿下,奴婢已經當了三年最低賤的罪奴,求殿下放過奴婢吧。”
我失去了阿父,當了三年罪奴,壞了一隻耳,就算真有罪,得到的報應也夠多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