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是個心硬的鈍感力戰神,偏偏投胎到了最玻璃心的高敏感家庭。
我爸是悲春傷秋的現代詩教授,我媽是共情到能把自己哭暈的古典樂製作人。
全家都是需要小心呵護的脆皮林黛玉。
唯獨我心硬到令人髮指。
遇到壯漢倒在車前碰瓷, 爸媽瞬間陷入內耗,哭着反思,甚至想連夜賣房補償他。
我卻猛轟油門,嚇得大漢跑出了百米衝刺。
憑着這份遲鈍,我跟這個家達成了最強互補。
直到今天,二叔一家上門。 二叔眼眶通紅。
“大哥,你侄子心臟病發,讓你把心臟換給他怎麼了?”
“你不過是失去了一顆心臟,可你侄子失去的卻是一條命啊!”
話音剛落,侄子衝到窗戶邊,將身子探了出去。
“今天不簽字同意**移植,我就死給你們看!”
看着滿臉自責流淚甚至準備去籤器官捐獻表的家人們。
我冷笑一聲,走過去一把將侄子往外推。
……
2
水果刀在燈光下閃着寒芒。
沈梟被那股貼着大腿根擦過的涼意嚇得癱坐在地,雙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擺子。
眼見硬碰硬佔不到便宜,薛嵐眼珠一轉,立刻改變了戰術。
她推開丈夫,撲到兒子身上。
沈翊立刻開始抽搐,雙眼翻白,摳住胸口的衣服,喉嚨裏發出咯咯聲。
“翊兒!我的心肝寶貝啊!你別嚇媽媽!”
薛嵐哭喊着,從包裏掏出一支強心針。
她轉頭,怨毒地盯着我。
“沈伽羅,你這是在蓄意謀S!你弟弟本來就心臟衰竭,被你這麼一刺激,現在命懸一線!”
看着在地上翻滾的沈翊,我媽的共情能力在此刻迎來了大爆發,
她竟然也跟着捂住胸口,臉色煞白地倒抽涼氣。
“伽羅......快救人啊。看着他這麼疼,媽媽的心也跟着碎成了千萬片......”
我媽從沙發上爬起,跌跌撞撞着跑向臥室。
“我去拿房產證,我去拿所有的存摺。只要能救活翊兒,我們傾家蕩產也願意補償他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