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侯凱旋那日,帶回了‘已死’多年的白月光表妹。
他逼我讓出主院,辱我三年辛勞。
我笑而不語,太后親賜的侯夫人印鑑,永遠在我手裏。
直到我一封密信揭穿他通敵叛國、害死我弟弟與十萬將士的真相。
他跪地求饒,我冷眼相待:“殺人者,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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鎮北侯凱旋之日,帶回了他那‘已死’多年的白月光表妹。
他無視我三年操持家業的辛勞,當着全府的面,將我爲他準備的主院讓給了她,說要彌補虧欠。
下人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與譏諷,我卻端坐主位,紋絲不動。
情愛會消失,虧欠會還完,但太后親賜的侯夫人印鑑,永遠在我手裏。
表妹入住後,假惺惺地來我面前垂淚:
“姐姐,侯爺心中有愧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我拂去茶沫,笑得溫婉:
“他何止虧欠你,他還虧欠北疆死去的十萬英魂。
“既然妹妹與他情深,明日起,便去祠堂替他抄經祈福,日日跪拜。
“直到還清這筆血債爲止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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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月臉上的柔弱與淚意瞬間凝固,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。
“姐姐……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我抬眼,目光平靜地落在她那張我見猶憐的臉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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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月在祠堂的日子並不好過。
每日天不亮就要起來跪拜,抄寫經文直到深夜。
不過三日,她便‘病’倒了。
丫鬟哭哭啼啼地來報,說表小姐咳了血,暈死過去。
蕭玦當即就要衝去祠堂,被我伸手攔下。
“侯爺,我已經請了太醫過去。”
我語氣平淡:“祠堂乃清淨之地,侯爺這般闖進去,驚擾了列祖列宗和十萬英魂,怕是不妥。”
他甩開我的手,怒道:“林素問!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嗎?”
“侯爺言重了。”
我垂下眼簾,
“表妹是爲了侯爺才受苦,這份情義感天動地。
“我身爲侯夫人,自然要爲她保重身體。
“否則傳出去,豈不是說我容不下一個弱女子?”
很快,太醫便回來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