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救我的第三年,他說要娶我。
我信了,繡了半年的嫁衣。
可他白月光回京那日,他在攬月樓爲她接風,忘了那天是我的生辰。
我站在書房外,聽到他和好友談話。
“娶她?隨口說的,不過一個孤女而已。”
那晚我把嫁衣剪了,借他白月光的手,燒了一場假死的大火。
如今我是邊疆的釀酒娘子,將軍認我做乾女兒。
他卻跪在酒坊門口,只求我跟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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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子救我的第三年,他說要娶我。
我信了,繡了半年的嫁衣。
可他白月光回京那日,他在攬月樓爲她接風,忘了那天是我的生辰。
我站在書房外,聽到他和好友談話。
「娶她?隨口說的,不過一個孤女而已。」
那晚我把嫁衣剪了,借他白月光的手,燒了一場假死的大火。
如今我是邊疆的釀酒娘子,將軍認我做乾女兒。
他卻跪在酒坊門口,只求我跟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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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如雪要回京的消息,是丫鬟采芹在給我梳頭時隨口說出來的。
「姑娘聽說了嗎?太傅府的嫡長女要回來了,當年和世子爺訂過婚約的那位。」
我的手一頓,銅鏡裏映出一張微微發白的臉。
「甚麼時候的事?」
采芹表情有些着急。
……
2
我被送回去,蕭景珩在偏院陪了我半個時辰。
他賞了一堆金銀珠寶,說是補償。
「沈蘅,這些玉料比你那塊要好上百倍,莫要再哭了。」
他語氣溫柔,眼底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我擦乾眼淚,笑了笑,溫順地依靠在他懷裏。
「侯爺說得對,是蘅兒錯了,我不該和顧小姐爭執的。」
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背,推開我出了蕭府。
只因爲如雪派人來,說她今日胃口不好,要他親手喂藥。
我等他走遠,慢慢從牀底翻出一箇舊木匣。
裏面沒有金銀,只有我這半個月攢下的散碎銀子和幾張路引。
蕭景珩以爲我是離不開水的魚。
可他忘了,我是從洪水裏爬出來的。
水能溺人,亦能載我遠走高飛。
爲了不被蕭景珩察覺,我照例去了書房,送親手熬的紅豆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