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尋!你聽清楚了,我跟你爸回家之前,你不把房子修好,我打斷你的狗腿!完犢子,啥也不是,啥也不是......”
“老媽,是......是咱家破房子先動的手啊!”
嘟嘟......
“啥也不是,啥也不是?”林尋彷彿看到了親孃手懟屏幕的憤怒。
低頭瞧瞧在他腿邊各種撒歡各種嗨的純黑色小泰迪,一腳踢開,假裝嚇唬道:“聽見沒白小潔,爹媽回來就得打斷你狗腿。”
汪!!!
白小潔靈活後跳,快速脫離危險圈,大眼無辜的看着小主人。
明明是打斷你狗腿!
再說,人家明明是純種黑色小泰迪,純爺們,你憑啥叫人家白小潔?
林尋仰頭,避過刺眼陽光,眯眼瞥着屋頂水缸大小的破窟窿,目光呆滯。
沒錢,怎麼修?
琢磨了一會,還是得讓老媽贊助點。
林尋擺弄着從房頂跌落時摔得‘五彩斑斕’的手機屏幕,好不容易纔撥出老媽電話......
被加入黑名單了?
“我......居然......這是親媽不是?”
……
奇怪的金鱗沒入血肉,消失不見,原本鮮血淋漓的手指轉眼見恢復如初,除了少許已經乾涸的血漬殘留,再沒半點被蛇咬傷的痕跡。
而且剛剛耳畔傳來一陣雄厚低沉的聲音,彷彿來自遠古一般震懾心神,還有小鏡子......
可是下一秒......
“誒?我的金子呢?我的金手指呢?”
“還有晦澀拗口的一堆廢話,難道剛纔幻聽了?”
一切都在瞬息之間翻轉變化,場面過於詭異,完全超出了無神論大學生的理解範疇。
奇了怪了,手指並無異樣,連剛纔刺骨的疼感都像沒發生過。
難道被遠古生物文明寄生了?會不會像蜘蛛俠一樣,被咬一口就會吐絲?
被蛇咬了會不會擁有蛇的能力?
“真邪門。”
林尋檢查身上肉眼可見的所有地方,沒有一丁點不適,也沒有再發現奇怪聲音和小鏡子。
“可能是沒錢修房,壓力太大?我需要睡一覺,一覺解千愁。”
林尋猶豫片刻,還是把黑蛇的屍體仍進裝袋子。
......
回到家,林尋整理半袋子的收穫,這些水貨,至少賣四五十塊錢。
……
“哥,你把狗子怎麼了?咱有話好好說......”楚中天恰巧撞到白小潔可憐嗚咽的一幕,壞笑着跟林尋玩鬧!
“滾蛋。”
透過窗戶,林尋精神兮兮看向院裏掛着的蛇皮,肉已成羹,黑皮很快會被風乾。
都怨該死的黑蛇,弄得他做怪夢還懷疑被寄生。
不過這一場夢,感受太真實了。
林尋打定主意去老族長家看一趟。
白小潔見林尋出門,挨着牆邊角落,小心翼翼的靠近,見暴力主人沒有深究,這才蹦跳着蹭腿撒歡。
“一邊玩兒去,下回見到貪咱便宜的人,給我咬他。”林尋翻了翻白眼,不爽的蹬了一腳。
楚中天裝作茫然無辜道:“誰敢佔你便宜,哥們幫你咬他!”
酷暑嚴日。
過午的驕陽格外刺目,似乎要把大地點燃,偶爾微風吹過,楊柳無精打采的飄動。
悶熱的空氣撲面,林尋卻越來越不淡定。
按理說,肌膚感受到氣溫變化,只會出現短暫不適應,他卻感覺悶熱空氣中漂着水汽。
微不可查的水汽一粒粒懸浮在空氣裏,隨着熱氣流舞動,確切的說,是直接可以‘看’得到!
地面蒸騰向上的水分,乃至於吐出的氣流裏夾雜的空氣,以及腳下泥土裏所蘊含的水分,全部看的一清二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