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在爺爺七十歲壽宴這天,水晶燈流光溢彩,長桌上擺滿珍饈,賓客談笑風生,一切都和我記憶裏那場盛大壽宴一模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,我不再是那個滿心歡喜、以爲自己被家人疼愛的蘇芸。
我是剛從地獄爬回來,來索命的人。
前世,就是這場壽宴,成了我一生噩夢的開端,壽宴尾聲,爺爺當衆宣佈,要將自己名下位於城央黃金地段的一棟臨江獨棟別墅、兩套相鄰的瞰江大平層、三家盈利穩定的品牌茶莊、以及五百萬元養老備用金,全部贈予我——他唯一的孫女。
因爲我從小跟着爺爺長大,乖巧懂事,成績優異,是他最疼愛的孩子;而我弟弟蘇浩,好賭成性,遊手好閒,給多少錢都能敗光,絕不能接手家產。
那天的我,受寵若驚,感動得熱淚盈眶,這是爺爺給我的偏愛與庇護,但我不知道,這份饋贈,會成爲家人聯手把我活埋的墳墓。
從那天起,母親林秀蘭徹底瘋了。
她恨我搶了本該屬於蘇浩的一切,恨爺爺偏心,更恨我擋了她兒子的榮華富貴。
她聯合我未婚夫陳景明,開始了一場長達半年的算計。
前世,他們幾個先是軟磨硬泡,道德綁架,說我是姐姐,該讓着弟弟;說我馬上要嫁人,家產帶過去也是陳家的,不如直接給蘇浩,換個體面。
我心軟,猶豫,不肯鬆口。
他們就換了更惡毒的手段,僞造我欠下鉅額賭債的借條,偷偷轉移爺爺茶莊的流動資金,散播我私生活不檢點的謠言,甚至在爺爺的藥裏動手腳,讓本就身體硬朗的老人日漸虛弱,最後突發心梗,撒手人寰。
爺爺一死,他們立刻翻臉。
林秀蘭拿着僞造的遺囑,哭天搶地,說爺爺臨終改了主意,家產全部歸蘇浩;陳景明當衆撕毀婚約,反咬我人品敗壞,騙婚騙財;親戚們要麼袖手旁觀,要麼落井下石。
我一無所有,被趕出家門,四處漂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