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十次從下水管道里掏出小熊玩偶，用手機拍了照，晚上拿給老公看。
“你跟鄭露說下，讓小智不要再把玩具丟下水道。”
關彥忙着給青梅的兒子包裝生日禮物，頭都沒抬一下。
“不可能，露露把小智教的很好。”
“肯定是瑩瑩丟的，你這麼溺愛她，慣的一身臭毛病！”
他把積木放進禮盒用絲帶紮好，放在桌上仔細端詳，
“你看這麼包裝行不行，小智會喜歡他乾爸送的禮物嗎？”
“露露說，四歲小孩玩樂高正合適。”
我看關彥一臉幸福，忍不住打斷他：“瑩瑩生日也快到了，她的禮物呢？”
關彥一愣，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。
“你去年就只給小智準備了禮物。”
關彥頓時心虛起來，皺着眉頭道：“這個家是沒我不行嗎，她有你送的禮物不就行了。”
當天睡前我沒給瑩瑩講故事，而是問她一個問題：
“瑩瑩，不要爸爸了，就跟媽媽好不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