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車禍臨死前,我聽見沈倦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重回高考後,爲了保住他的命,我冷臉撕碎他寫了九十九封的情書。
當着所有人的面,我接受了另一個男人的告白。
五年後重逢,我是家道中落的落魄畫師,他是衆星捧月的商界新貴。
酒局微醺,他卻攥着我的手腕,喊出我們前世夭折孩子的乳名。
他通紅着眼問我,是不是他買下那個路段,我們就不用陰陽相隔。
我這才發現,原來他也是重生的。
爲了保全對方,我們都在親手殺死自己的愛意。
1
高考謝師宴的包廂裏,喧鬧聲幾乎要掀翻屋頂。
而我面前,沈倦單膝跪地,打開了那個絲絨戒指盒。
不是鑽戒。
是他用我們高中課本的紙頁,疊了九十九天,疊成的一枚紙戒指。
“溫知予,嫁給我。”
他眼裏的光,比頭頂的水晶吊燈還要亮。
周圍全是起鬨的尖叫和口哨聲。
“嫁給他!嫁給他!”
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,疼得快要無法呼吸。
我記得這枚戒指。
前世,我戴着它,幸福地以爲擁有了全世界。
可也是爲了趕來給我過紀念日,他連人帶車,被一輛失控的貨車撞得粉碎。
我趕到時,只看到滿地狼藉和刺目的血。
他手裏,還死死攥着給我買的蛋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