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嗯......”
季清禾感覺自己像條溺水的魚,呼吸不上來,尤其是腰上,火辣辣的疼,整個人沉沉的動彈不得。
她不是熬夜做抗癌藥物猝死了,怎麼還這麼疼。
她一睜眼,面前是坑坑窪窪的土牆和被煙燻後的房頂,更要命的她身側躺着一個男人。
男人!!!
天菩薩呀!她上輩子活到三十歲都沒跟男人牽過手,一睜眼就送個男人,而且是散發着致命吸引力的男人,讓她一個內心黃黃的老阿姨怎麼把持的住。
男人雙眼緊閉地正對着她,剛毅的面龐上鼻樑挺拔,薄脣緊抿,哪怕睡着了都自帶一股冷冽的氣勢。
單薄的被子掛在腰間,露出結實有力的八塊腹肌。
既然沒醒,摸一下過過癮總沒事吧?
季清禾着魔一樣的伸出手,緩緩摸上了對方光滑結實的大胸肌,還使壞般捏了他硬硬的小果實。
嘖嘖!這真是賺了!
男人輕“嘶”一聲,睜開緊閉的雙眸,眼神銳利,透着壓抑,一把抓住她使壞的手。
“幹,幹甚麼......”季清禾眼神清澈,聲音軟糯似裹挾了鉤子。
她就過過手癮,真沒想到男人會醒。
男人一言不發,俯身吻下來,他的吻技巧全無,全憑本能的啃咬,又麻又疼。
……
從村長家回來,季清禾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陳家就是個狼窩,她要搬回自己家,住着踏實。
早在半年前,陳老三看她的眼神就不對勁,最近更是毫不遮掩。
陳阿妹男人死了,二婚嫁給陳老頭,陳向北是她跟前夫生的孩子,一直當眼珠子疼。
陳阿妹想給陳向北弄正式工,娶鎮上的兒媳婦好讓她風光。
所以,陳阿妹絕不容許她跟陳向北有不清不楚的關係,哪怕沒有黃濤,她也會給原主找個“好去處”。
原主搬來陳家三年,東西卻少得可憐,三兩下就收拾好了。
至於她的嫁妝,要是她的空間帶過來就好了。
剛這麼想,瞬間被拉入陌生又熟悉的地方。
“這,這裏是我的藥物研究實驗室!”季清禾激動得跳腳。
實驗室外面是山林,山林深處是一處泉眼,在汩汩冒着泉水,剩下的是一望無際的廣袤土地。
她捧着泉水喝了幾口,身上立馬浮現一層泥垢。
連着搓洗了三次,纔好不容易清洗乾淨,穿衣時,發現手腕的位置多了一朵梅花形胎記,原本臉上的那點曬傷都好了。
果然跟上輩子一樣,靈泉水有治癒的能力。
實驗室能跟過來,她就能繼續研究藥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