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孃生我時難產,我天生便不夠聰明。
12歲,我跳進結冰的湖裏救蕭淮舟,高燒幾天後,腦子更不好使了。
又一次記錯祭祀的流程後,貴妃沈知容命人打我貼身侍女板子。
她微微眯起眼:“皇后娘娘身邊的丫頭不懂規矩,連自家主子都教不會,該罰。”
眼見小桃就要被拖走,我跑去找蕭淮舟。
他正低頭幫沈知榮改海棠圖,頭都沒抬。
“皇后還是這麼毛躁,可見平日侍女對你太過縱容,該打。”
“正好,你跟着容容多學些,別再犯錯。”
沒辦法,我只能把小桃護在身下,擋住舉起的板子。
“是我記不住,要打就打我!”
沈知榮噗嗤一聲笑了。
她走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蠢貨。”
“你要是做不來這個皇后,不如就把位置讓出來。”
我怔住。
1
我天生便不夠聰明。
12歲,我跳進結冰的湖裏救下太子未婚夫後,高燒了幾天,腦子更不好使了。
長大入宮爲後,只因我記錯了祭祀的流程,貴妃便要打我貼身侍女板子。
她微微眯起眼:“皇后娘娘身邊的丫頭不懂規矩,連自家主子都教不會,該罰。”
眼見小桃就要被拖走,我跑去找蕭淮舟。
他正低頭幫貴妃沈知榮改海棠圖,頭都沒抬。
“皇后還是這麼毛躁,可見平日侍女對你太過縱容,該打。”
“正好,你跟着容容多學些,別再犯錯。”
沒辦法,我只能把小桃護在身下,擋住舉起的板子。
“是我記不住,要打就打我!”
沈知榮噗嗤一聲笑了。
她走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道:“蠢貨。”
“你要是做不來這個皇后,不如就把位置讓出來。”
我怔住。
……
2
是啊,爲甚麼只打小桃呢?
被送回寢宮後,我認真地想了一夜也沒想明白。
第二天一早,我帶着藥去看望小桃,問了她這個問題。
小桃揉了揉我的頭,目光沉了下去。
“人心易變,陛下如今偏心貴妃,娘娘要小心。”
我愣愣地搖頭:“不可能。”
“小舟說,這輩子心裏只有我一個。”
雖然腦子常常一片混沌,但我記得很清楚。
大婚那日,蕭淮舟剪下一縷我的頭髮和他的纏成同心結。
他說,這叫“永結同心”。
我把頭髮藏在錦囊裏,天天壓在枕頭下。
昨晚我還偷看了,錦囊好好的沒被人偷走,所以他不會變。
我趴在小桃身邊,輕聲問:“是不是怪我太笨了?”
她沒聽清:“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