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集團是九龍灣第一集團,長期以來把握着九龍灣的經濟命脈。
在未央集團中心大廈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中,二十五歲的秦朗手拿着一塊很是漂亮的布帛,正在仔細擦拭着辦公室中格外顯眼的梨花木辦公桌。
辦公室內,除了那一張顯眼的梨花木辦公桌外,四周的物架上更是整整齊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金珠玉釵,很是奢侈。
只可惜這些東西並不屬於秦朗,他不過是入贅了言家,成爲了未央集團美女總裁言書雅的上門丈夫。
在入贅的這一個月來,秦朗幾乎承包了整個言家的家務活,時不時還要到言書雅的辦公室中打掃。
其中的原因很簡單,因爲言家看不起他這個上門的贅婿!
“砰!”
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言書雅踩着高跟鞋走進了辦公室,俏臉上隱約浮現了憤怒之色。
秦朗見狀,連忙將手往身上擦了擦,捧起茶几上的卡布奇諾,迎上前:“媳婦,你的卡布奇諾!”
“啪!”
言書雅玉手一甩,直接將卡布奇諾打翻在地上,嬌聲喝道:“誰是你媳婦?收拾乾淨了給我出去!”
“好嘞!”秦朗想都不多想,俯下身子開始收拾撒一地的卡布奇諾。
言書雅看着連反抗都不想反抗的秦朗,很鄙夷搖搖頭。
她怎麼都想不明白,爲甚麼部隊上陣亡的哥哥言城,留下遺言要求自己不論如何都要嫁給秦朗?
更讓她想不通的是,她那摯愛的爺爺,爲甚麼一聲不吭就按照哥哥的遺言,逼迫她“嫁”給了秦朗。
……
還沒等魏霆反應過來,又有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魏總裁,上面派人來查封你兩處房產,說你這兩處房產有故意漏稅之嫌!”
魏霆的臉色很難看,這兩處房產他根本是以朋友的名義購買的。
除了那位朋友之外,同樣是沒有第三人知道。
“嘟嘟嘟......”
又是一通電話打過來,來電顯示是在國外休養的魏家老爺。
電話一接通,魏家老爺就在電話那一頭怒吼,“臭小子,你居然將你爹我多年好友投資的錢變相坑走,現在他要起訴你,你趕緊給他一個解釋!”
連續三通電話,讓魏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他身上昂貴的雅戈爾襯衫早已經被汗水浸透,緊緊貼在了血肉之軀了。
“我......這......”
魏霆支支吾吾了半天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一抬頭,就看到了坐在執行CEO位置上的秦朗,恍然大悟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,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不僅僅知道這三件事情,而且我還知道很多關於你的不乾淨事情!”
秦朗嘴角上揚,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……
“你喜歡?那送給你!”
秦朗停下了手中的活兒,轉過身做出要將手中的“抹布”甩出去的動作。
“別別別,這可是老傢伙送給你的禮物,我可不敢接受!”青年嘆了一口氣。
“有事直說!”
秦朗轉過身,看了那青年一眼,然後繼續擦拭擺放在架子上的金珠玉釵。
“老大,上頭傳來了消息,獨狼那些人已經進入了炎黃境內,目標似乎是九龍灣。”
青年的話音剛落,便聽到了肌肉和骨頭髮生摩擦產生的聲音。
秦朗拳頭緊握,那一雙與世無爭般的眼睛,瞬間就爆發出了一絲寒意。
“獨狼......又是獨狼!”
當他聽到‘獨狼’這兩個字的時候,秦朗的腦海中,自然而然浮現了一道女人的身影。
那是一道妖嬈且冷血的美女蛇,若不是因爲那女人的出賣,秦朗不會被獨狼逼進窘境。
自己的患難與共的好友言城,也不會因爲自己,而暴露行蹤被一羣人活活圍攻致死!
“老大…我聽說獨狼想要的那一塊玉片,最後一次是出現在言城手中,言城如今已經陣亡了,可是獨狼並沒有找到那一塊玉片,會不會是在言家的手中......”
青年的話還沒有說完,便被秦朗一個冰冷的目光給瞪得嚥下了話。
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