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來,我一直低價給朋友們做妝造毛髮,大家都十分滿意。
直到來了個剛畢業的小姑娘:“瘋了吧,一個人的妝造要兩百塊?閒魚撐死一百五,你們就這麼被坑了三年嗎?”
她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。
“你們一人給我一百五,以後你們的COS妝造我來負責~人家剛畢業,也不圖賺錢,就是想交個朋友嘛。”
我盯着屏幕,鬆了一口氣。
她不知道,這種往裏倒貼錢做妝造的日子,我早就受夠了。
三年來,我一直低價給朋友們做妝造毛髮,大家都十分滿意。
直到來了個剛畢業的小姑娘:“瘋了吧,一個人的妝造要兩百塊?閒魚撐死一百五,你們就這麼被坑了三年嗎?”
她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。
“你們一人給我一百五,以後你們的COS妝造我來負責~人家剛畢業,也不圖賺錢,就是想交個朋友嘛。”
我盯着屏幕,鬆了一口氣。
她不知道,這種往裏倒貼錢做妝造的日子,我早就受夠了。
1.
漫展前的最後一週籌備期,羣裏炸了。
發消息的人是許念念,是羣主的新朋友,上個月剛被拉進羣,朋友圈全是漫展集郵和精修自拍。
我正在工作臺給羣裏的花容做反重力假髮,她要出的COS比較麻煩,我已經做了三天。
“海棠姐~我看了下這次星鐵FES的費用明細,服道化二百多?是我對C圈的理解有誤嗎?還是說…有甚麼我不知道的隱情呀?”
她加了個黃豆疑問的表情。
我以爲她是覺得我收少了,正要解釋大家都是朋友,我低價一點也無所謂。
就見她繼續發:“閒魚一百五頂天了吧,人家工作室批量接單也就一百八。你一個人,好意思收我們這麼多溢價嗎?”
“都是朋友,這麼S熟…不太好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