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們寢室四個女生集體穿越成了相府的庶女。
爲了活命,我們發揚了當代大學生的脆皮特質。
大姐見風就倒,二姐聞到花粉就吐沫子。
三姐一聽人高聲說話就休克。
我更牛,稍微受點委屈就當場七竅流血。
全府上下都把我們當祖宗供着。
直到新接回來的真千金非要給我們立規矩。
她指着大姐罵,大姐翻了個白眼直挺挺倒下。
真千金急了,拿鞭子抽二姐,二姐當場口吐白沫。
丞相爹爹趕來時。
真千金爲了證明我們在裝病,一腳踹在三姐心窩上。
我大喊一聲“臥槽”,直接咬破滿嘴的血包噴了爹爹一臉。
然後四個人齊刷刷在石階上死成一排。
爹爹嚇瘋了,這可是皇上親自點名要送進宮的主子啊!
……
2
偏殿的條件極其簡陋,四面透風,連個像樣的炭盆都沒有。
太監們把我們往木板牀上一扔,轉身就鎖上了門。
我們四個立刻從牀上彈起來,圍坐在屋子正中間。
二姐擦着嘴角的白沫。
“太險了,剛纔那句奇變偶不變,我差點就接了符號看象限。”
大姐心有餘悸地拍了拍二姐的肩膀。
“幸虧我掐得快,不然咱們四個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。”
三姐揉着被勒紅的脖子,大口喘氣。
“這暴君絕對是老鄉,但他爲甚麼要S穿越者?同行是冤家嗎?”
我把帶血的外衣脫下來,扔在一旁。
“管他爲甚麼,總之咱們必須把這層僞裝焊死在身上。”
“從現在起,大姐你就是重度貧血,二姐你是嚴重花粉過敏加癲癇。”
“三姐是先天性心臟病,我是重度凝血功能障礙。”
大家一致點頭,達成了共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