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甚麼時候回來,我好想爸爸,嗚嗚嗚…”
“嗚嗚,媽媽快病死了,媽媽說她很疼,媽媽疼的都哭了,爸爸回來吧!”
葉錄猛的從金椅上站起來,手指在鐵桌按出了一個個深坑,“楚楚,爸爸聽到了,爸爸這就回去!
“嗚嗚嗚…爸爸快回來吧,蘇豪舅舅又來打楚楚了…”
“你們要幹甚麼,放開我,放開媽媽!”
葉錄聽着女兒的淒厲慘叫、心裏一陣絞痛。
一道輕佻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、聽着是蘇豪的聲音,“是葉錄吧?出去打工了?你這贅婿越活越像狗!”
“我施捨你100,學聲狗叫吧!你老婆快病死了,我把你女兒弄成殘疾,一家三口這才相配…哈哈哈哈哈。”
絕望的哭喊和骨裂的聲音,分明是蘇家二公子蘇豪在敲碎小楚楚的骨頭!
嘟嘟~電話掉線了,隨之斷掉的是女兒的哀嚎,葉錄心如刀割!
十年前,師父讓他入贅蘇家,保護蘇家平安。
九年前,老婆蘇茵染病,蘇家二公子蘇豪奪走公司實權。
蘇豪瞧不起庶出的蘇茵,瞧不起入贅的葉錄,逼葉錄去打工、現在還在虐待葉錄的女兒!
“蘇家對我妻女的殘害,我會百倍報復回去!”
“我要讓你們跪在我老婆女兒面前懺悔,永遠!”
……
葉錄馬上面無血色的時候,女兒楚楚突然抽搐了幾下。
終於成功了!葉錄救回了女兒!
在懷裏的女兒呼吸平穩了,女兒楚楚的臉終於不是痛苦了,反而是微笑…
楚楚好像做夢一般呢喃:“爸爸回來了,爸爸回來了,媽媽說爸爸是英雄…爸爸會保護我們的…”
“是的,以後爸爸保護你們!永遠!”
葉錄一步一步把女兒抱上了裝甲車,他親了一下女兒楚楚的臉頰,爲女兒蓋好了被子。
半甲走了過來,單膝跪地,“主尊,找到主母了,主母在地下室,只是…只是…”
迎面就是葉錄滿是S意的面孔,葉錄的面孔冷的像惡魔,“只是甚麼?”
“屬下查明主母…筋骨存斷,還得了…白血病!”
一道驚雷在葉錄腦海裏炸起,葉錄瘋了一般跑進地下室,看到牀上躺着的妻子,在老婆右手腕處有血跡,她剛纔劃的?
“老婆,老婆,我回來了,我回來了!”,葉錄慌忙的爲老婆的手腕包紮,幫她止血。
妻子已經進氣多出氣少了,有點不行了。
“老公…你回來了,看到你我就很滿足了,我可能要走了…”
老婆還是那麼瘦弱,還是那麼賢惠安寧。
她是蘇家的庶出女,雖然不受蘇家待見,但是老婆沒有怨言,她善良、賢惠,在葉錄眼中就是降臨人間的仙女。
……
二公子蘇豪疼的鼻涕一把淚一把,地上甚至留下了一攤攤黃色,達官貴人們見狀捂住口鼻,連連讓開了更大的地方。
蘇老爺子頓時眼前一黑,他二兒子半個耳朵沒了!又在衆人面前出醜,這蘇家的面子可是丟盡了!
“就這?就這還江城首富?二兒子耳朵都掉了,還被嚇尿了,嘖嘖嘖!”
“嘖嘖,這蘇老爺子也是真的生猛,二兒子欺軟怕硬不說,這女婿也真是狠,這家人都是奇葩!”
一句句話讓蘇老爺子七竅生煙,一口精血噴出!直挺挺的就倒下了,血跡在地面觸目驚心。
“蘇老爺子暈倒啦!這是遭報應了?”
“這十年,蘇家沒少在江城壟斷各行業!咱們家各行業很多都被蘇家擋了財路,蘇家起家可沒少坑咱們這些投資人的錢,這次遭報應了!”
咚!巨大的鐘聲震耳欲聾,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好多人就像被扼住了脖子,“是蘇家老太君,老太君到了!”
“江城S神到了,老太君來了!”
事實上蘇家老太君纔是蘇氏集團真正的掌舵人,蘇老爺不過是個擺在外面的傀儡,真正的決策可都是老太君。
蘇老太君心狠手辣,逼的各大集團掌舵人跳樓沉江、強取豪奪各大項目,手段通天!
那蘇老太君手握鑲金龍杖,冰冷的寒意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!
金杖擊打在地面,像清晨的鐘聲一樣炸響在所有人耳中:“後輩葉錄,放肆!”
蘇老太君看着失去耳朵在地上打滾的二公子,再看看怒急攻心暈過去的丈夫,“都是廢物,淨給蘇家丟人!去找醫生!”
“喫我蘇家,喝我蘇家,辱我蘇門!你這贅婿…該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