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荒山修行百年,餓得抓螞蟻喫。聽聞人間有個王爺,將一條油光瓦亮的蛇當愛寵。喫的是山珍海味,睡的是金窩銀窩。後來那條蛇跑了。我實在貪圖榮華,僞裝一番把自己送到王爺面前。
1
我在荒山修行百年,餓得抓螞蟻喫。
聽聞人間有個王爺,將一條油光瓦亮的蛇當愛寵。
喫的是山珍海味,睡的是金窩銀窩。
後來那條蛇跑了。
我實在貪圖榮華,僞裝一番把自己送到王爺面前。
果不其然,喫香喝辣,紙醉金迷。
誰知某日,那條蛇回來,罵我鳩佔鵲巢。
我盤在王爺腰間,諂媚地吐着蛇信:
「我纔是真的,他是來假冒的。」
王爺摩挲我的鱗片。
「其實我早就想問——
「我養的是白蛇。
「你一條烏梢蛇,怎麼敢打點蠟就來冒充的?」
......
……
2
天快黑時,那羣人搜尋無果,一個個垂頭喪氣。
我終於僞裝好了,橫在即將離開的隊伍面前。
一羣人對我的出現喜出望外。
「主動出來的?就是它了吧?」
「別的蛇見到我們就躲,而它好像很通人性。」
有個人對着畫像仔細甄別:「鱗片是挺有光澤的。」
可不是。
前些天有商隊路過,馬車被石子咯到掉下一坨蠟來。
我盤迴洞裏時,其他蛇還笑我傻,淨弄些不能喫的回來。
然而現在,我往鱗片上打滿了蠟,在夕陽下熠熠發光。
那些人喜出望外,跳下馬圍觀我。
「是亮,亮得能當燭臺。」
「但這鱗片上是啥?它不會打蠟了吧?」
「它是一條蛇,它能懂打蠟?它下一步是不是要打醬油了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