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蕭京辭在一起的第四年,他青梅竹馬的姐姐喪夫了。
許知意看着手上的鑽戒問,“那我們還結婚嗎?”
蕭京辭神色沉重的點點頭,“等我把流箏姐接回來,我們就結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騙子。
他的姐姐回來了,婚禮被一推在推。蕭京辭一半的時間和精力都被分了出去,去照顧所謂的姐姐。
吵的最厲害的一次,蕭京辭質問她,“你爲甚麼就不能有一點同理心,姐姐她剛剛失去了丈夫,已經夠可憐了。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舉行婚禮,去刺激她。”
她問,“那我要等到甚麼時候?”
“等一年…”
她冷笑,“爲甚麼要等一年,又不是我死了丈夫要守寡…”
許知意站在陽臺,看着院子裏蕭京辭,貼心的給他的好姐姐,披上自己的的西裝外套,緩緩吐出一口煙。
陸沉野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,從喧鬧的宴會廳裏,推開門走過來,目光從她臉上一寸一寸流連而過,最後停在她的紅脣上。
“許知意,你未婚夫覬覦我大嫂,如果我吻你,算不算禮尚往來?”
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,許知意抽了一口煙衝着他俊美的臉幽幽吐出,“陸總,說笑了。
陸沉野一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,一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拉近自己懷裏,“蕭京辭喜歡我大哥的妻子,我也要染指他的妻子,這才叫公平。”
……
下午兩點,民政局大廳裏,空調開的很足。
許知意穿一襲白色禮服裙,頭上戴着白紗,手上是一束白色系的手捧花。
今天是她和蕭京辭約好,來領證的日子。她盯着手機上的時間,走神。
第一次約好領證,是去年冬天。在領證前一晚,他連夜飛出國。她傻傻的在民政局等了一上午。
沒有解釋,沒有愧疚。三天以後他通過電話告訴她,事有輕重緩急。證可以隨時領,阮流箏出事了,他不能不管。
她從冬天等到春天,等到心都枯萎了。蕭京辭終於回國了,對她說辛苦了。
第二次領證的日子,定在五月二十號,“520”很有意義的日子。
她怕再出意外,兩人共度一晚以後,一起出發去民政局。
車子開到一半,蕭京辭接到了護工的電話,說是阮流箏不見了。
蕭京辭立刻要去找人,她拉住他的衣角問,“可不可以先去領證,然後我陪你去找。”
他一根一掰開她的手指,“萬一流箏姐姐出事怎麼辦,我們不能這麼自私,這是活生生的人命。”
那一次,他將她拋棄在路上,奔赴阮流箏而去。
兩人冷戰了一個多月,再見面她心灰意冷的說,“我們算了吧,你專心照顧她。”
蕭京辭只回她一句,“別鬧。”
然後在她二十五歲生日那天,兩家一起喫飯,定下了結婚的日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