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她爲愛洗盡鉛華收斂一身鋒芒,甘願當他的金絲雀。
三年後,他爲了綠茶白月光任由高燒四十度的她躺在醫院,縱容兒子叫別人媽媽。
沈承晏以爲江虞這輩子都離不開他。
直到離婚協議書甩在他臉上,附帶一份震動整個商界的“江氏集團繼承人宣告書”。
“沈承晏,現在該算算沈家欠我的賬了。”
她退出沈家的羣聊,卻直接登上了福布斯富豪榜。
胡悠月費盡心機想嫁入豪門,卻發現沈家在一夜之間成了負債累累的破落戶!
而江虞身邊早就站了另一個更尊貴、更偏執的男人。
本以爲陸衍之只是她僱來的律師,誰知這位高嶺之花看她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。
“陸律師,合同上寫了,官司打贏,我人歸你?”
陸衍之低頭吻她:(挑眉)“江小姐,陸某
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刺鼻。
江虞靠在病牀上,額頭貼着退熱貼,手背上扎着留置針,體溫計顯示40.1度。
護士來換了兩次藥,她燒得嘴脣乾裂,連按手機的力氣都快沒有。
但她還是點開了朋友圈。
沈承晏的頭像排在最上面。
照片裏,他穿着她熨好的襯衫,坐在米其林三星餐廳裏。
對面是胡悠月,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,笑得溫婉。
配文只有一個字:“嗯。”
底下評論已經刷了好幾十條。
唐韻,她的婆婆留言。
“悠月越來越漂亮了,甚麼時候來家裏喫飯?阿姨親手給你做桂花糕。”
沈承遠,她的小叔子回覆。
“嫂子不如悠月姐十分之一。”
江虞的手指僵住了。
她往下翻。
……
江虞差點把手機摔了。
給胡悠月道歉?
三年了。
胡悠月每次出現在她家,都是一副“我跟承晏只是朋友”的無辜模樣,然後轉頭就在沈承晏面前掉眼淚,說“嫂子好像不太喜歡我,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”。
每一次,沈承晏都會黑着臉來質問她。
每一次,她都道歉。
“對不起,是我想多了。”
“對不起,我不該讓悠月難過。”
“對不起,我以後會注意的。”
三年,她說了不下五十次對不起。
夠了。
“沈承晏,你聽好了。”
江虞的聲音平靜得不正常,“我不會刪朋友圈,也不會道歉。我要胡悠月滾出沈家,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“你在跟我談條件?”沈承晏冷笑了一聲,“江虞,你是不是燒糊塗了?”
“我沒糊塗,我清醒得很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