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失蹤三年後,紀念晚突然出現了,所有人都覺得她徹底變了個人。
曾經青梅竹馬,從小就將沈寂白視爲自己所有物,婚後更是將沈寂白看得跟眼珠子一樣的人突然就不愛纏着他了,甚至就連他身邊多了個人,她都視若無睹,不爭不鬧。
京中人人詫異,議論紛紛,最爲詫異的就屬紀念晚的好友林瑩了。
“念晚,你真的不生氣嗎?當初如果不是沈寂白非要帶你去露營,你壓根就不會出事,說甚麼替身,說甚麼靠着她才活過了這三年,說到底不就是耐不住寂寞嗎?”
“現在還給那個小三這麼高調地辦生日宴,他真是良心被狗吃了。”
聽着好友氣憤的聲音,紀念晚抬手輕輕拿起了那張請帖,轉身往外走去。
林瑩趕忙快步追了上去,“念晚,去哪啊?”
紀念晚抬手揚了揚手中的請帖,“帖子都送到我跟前了,我要是不去,不是顯得我不夠大氣?”
林瑩還想再勸,但是看着紀念晚態度堅決,她也只能蹙了蹙眉,快步跟上了。
到了宴會廳,林瑩先一步進去,紀念晚去了趟洗手間,出來的時候卻剛好聽到了走廊上沈寂白的聲音。
“我放不下念晚,從小到大,青梅竹馬,二十多年的感情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得下,但是我也接受不了她了。”
“整整三年,你說她還可能幹乾淨淨的嗎?這三年,她都不知道被......”
沈寂白這麼說着,說不下去了,只攥緊了雙拳道,“我跟知柚在一起初衷就是爲了緩解我對她的思念,以後,她也還是會代替念晚陪着我,做念晚做不了的事情,至少知柚她乾乾淨淨......”
他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傳入耳中,紀念晚只覺得心臟好像被人用力一把刺入了無數根針一樣,痛得她連呼吸都窒了一下。
……
2
跟林瑩分開之後,紀念晚就打車回去了。
打開門,屋內罕見地亮着燈。
看着坐在沙發上的人,紀念晚眼眶又不爭氣地泛起了幾分酸意來。
從她回來到現在幾個月了,這幾個月裏,沈寂白幾乎夜夜都宿在外面。一開始她不明白爲甚麼,爲甚麼他白天可以回來陪着自己,帶她看心理醫生,帶她散心解悶,但是一到晚上就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躲開自己。
現在她總算是清楚了,也好,這樣她放手的時候能更乾脆一些。
看着紀念晚走進屋內,沈寂白立刻跟着站起身來,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,沉聲開口道,“爲甚麼要對知柚說那些話?紀念晚,這幾個月你不是一直都很大度嗎?怎麼,裝不下去了?”
聽不懂他在說些甚麼,紀念晚沒理會他,轉身就要上樓。
但是她剛一動就被沈寂白一把拽了回來,“我在問你話,爲甚麼要這麼對她,爲甚麼說那麼難聽的話?”
“我說甚麼了?沈寂白,你發甚麼神經?”
“不承認是嗎?”沈寂白這麼說着,拿過手機,點開了那個視頻遞到了紀念晚的面前。
視頻中,紀念晚逼着許知柚跪在了自己的面前,逼着她離開沈寂白。
“許知柚,你這種沒有根基的女人還想學人當小三,還想上位,我要是能讓你得逞,我就不姓紀。”
“你知道嗎,這三年我學了好多虐待人的招數,保證你痛得死去活來,但是沈寂白卻看不出一丁點的端倪來。”
紀念晚看着眼前的視頻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