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都說謝氏總裁謝雲舟不近女色,只有我知道他是個瘋子。
他手指死死捏着我下巴:“蕭清清,那個實習生的奶茶好喝嗎?”
漫天偷拍照片砸落,他安插眼線全天監視我,以爲我會崩潰屈服。
我淡淡撥開他的手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倒計時三天,等我坐上飛往維也納的航班,這朵高嶺之花,就該徹底下神壇了。
外界都說謝氏總裁謝雲舟不近女色,只有我知道他是個瘋子。
他手指死死捏着我下巴:“蕭清清,那個實習生的奶茶好喝嗎?”
漫天偷拍照片砸落,他安插眼線全天監視我,以爲我會崩潰屈服。
我淡淡撥開他的手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倒計時三天,等我坐上飛往維也納的航班,這朵高嶺之花,就該徹底下神壇了。
1
“蕭清清,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太縱容你了?”
謝雲舟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隨手一揮,幾百張照片如同雪花般在客廳裏紛紛揚揚地散落。
我低頭看去,照片上全是我和同部門那個剛來一週的男實習生。
有他在茶水間遞給我一杯多肉葡萄的畫面。
有我們在複印機旁討論報表數據的畫面。
還有下班時,他在公司門口幫我拉開玻璃門的瞬間。
每一張的角度都極其刁鑽,硬生生把正常的同事交流拍成了曖昧不清的偷情畫面。
謝雲舟的眼線,真是盡職盡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