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第99個女友從房間離開後,我在滿地狼藉裏,居然一個計生用品都沒發現。
當晚,我在網上下單的五百盒計生用品,堆滿了他的臥室。
沈珩來興師問罪,我卻率先開口問他:
【你是窮的買不起計生用品了?】
【當初說好婚後互不干擾,但孩子是底線,你越界了。】
沈珩卻輕描淡寫道:
【她不一樣,這小姑娘是幼師,喜歡孩子,這點心願我總不好拒絕。】
【況且,今早是你那隻小奶狗先找上門,逼我離婚,還揚言要娶你。】
【先越界的,是你吧?】
我冷笑着開口試探他:【那如果,我也喜歡孩子呢?】
翟修言聽見後,卻意味深長看我一眼:
【你們能一樣?】
【我這是爲你好,你生了孩子,外面的小奶狗還能看上你?】
【別鬧了,大不了孩子歸你名下,也算我給家裏的交代。】
他說完話就揚長而去,我的心卻冷了下來。
……
我性子要強,乾脆也找了個剛畢業的學弟,陪我一演就是五年。
思緒回籠,我起身上樓去收拾行李,打算先搬出去。
目光卻撞上桌角的日曆。
三天後,是我的生日。
我是孤兒,從不喜歡給自己過生日。
沈珩知道後,至少每年的生日,他都會主動回家陪我一起過。
想到這,手上的動作一滯,我終究還是敗給了那點不甘心。
罷了,就剩三天。
就當給我們這場荒唐的婚姻,留個完美的句號。
隔天,我端着親手熬的粥上樓。
這次出乎我意料的是,那個小姑娘今早居然沒走。
她躺在沈珩臂彎裏酣睡,像是累到了。
沈珩早早醒來,望着她睡覺的樣子滿目含情,忍不住伸出指尖,去描繪她身體的輪廓。
我推開門,正撞上這一幕。
四目相對間,他面色不悅的問我:【有事?】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