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產期,我在某書誤進了一個第三者聯盟羣。
羣裏針對怎麼對付正房討論得熱火朝天。
【我那個根本不用費心思,就是個蠢的。】
【逛街時,她老公在試衣間要了我十幾次,出來的時候,我脖子上全是吻痕,她居然以爲是蚊子咬的,心疼得恨不得被咬的是她。】
【我幾次暗示肚子裏是她老公的種,她居然讓我別因爲跟她的關係就對她老公有濾鏡。】
【最可笑的是,她替她老公和我闢謠,被推搡見紅時,他老公就躺在我牀上。】
熟悉的畫面撲來,一個念頭閃過,我點進女人的主頁。
沒有一篇帖子露臉,但照片裏的擺件我都在沈晚檸家見過。
對話框還在疊加:
【她老公跟我承諾了,等她生產那天,就給我安排剖腹產。】
【拿我的孩子換她的孽種,以後我的孩子就是唯一的豪門繼承人,至於她的孩子嘛......】
【有個先天性疾病甚麼的,死了很正常。】
屏幕沾滿了淚水,胸腔裏堵得我幾乎要爆炸。
我癲狂大笑,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羣友對她佩服地五體投地,有人好奇問她:
……
“老婆,對不起,預產期我可能回不來了......”
他又跟往常一樣,在試探我的態度。
我跟江臨舟結婚時確實是迫於我跟他爺爺的交易。
但婚後半年,我是真的愛他愛得無法自拔。
我緊緊握着手機,恨不得將它捏碎,許久沒聽到我的聲音,他又問:
“老婆?你在聽嗎?”
長嘆一口氣後,我終於低聲開口:
“江臨舟,可是我和孩子都很需要你......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,可是阿禾,這個項目正在關鍵期,我真的抽不開身。”
心裏最後一點希冀被熄滅。
我本來想着就這一次,只要他回來,只要他坦白,我就當他只是犯了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,無論從前怎樣,我都說服自己原諒他。
可他還是選擇了沈晚檸,甚至從來沒想過我的孩子落在沈晚檸手裏會是甚麼下場。
我鬆開緊握的手,語氣冷了幾分:
“江臨舟,你外面養的情人還藏得住嗎?”
空氣瞬間凝固,漫長的死寂後,我率先開口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