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的葬禮上,沈硯突然開口:
“其實你爸是撞見了我和謝楠在上牀,才氣得心臟病發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,以爲出現了幻聽。
謝楠,是我爸的女朋友。
沈硯看出我的想法,嗤笑出聲。
“你沒聽錯,我們大學就是情侶,爲了給她家人治病,纔不得不跟你爸在一起。”
“他倒在門口的時候,掙扎了四十分鐘,但我們太投入,沒聽見,等發現時,人已經沒氣了。”
他毫無愧疚地看着我爸的遺像,嘴角帶笑。
“你爸霸佔了我心愛的人五年,我也睡了他女兒五年,大家扯平。”
“現在我功成名就,楠楠也自由了,我要娶她。”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,手心涼的像冰。
明明上週謝楠還親暱地拉着我去選婚紗,說我一定是最美的新娘。
沈硯主動握住我的手,笑道:
“別怕,我依然會給你一場婚禮,你還是別人眼中的沈太太。”
“楠楠說你們處的像親姐妹,不願傷害你,只想領個證彌補遺憾。”
……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謝楠從前是我家的兼職保姆,和沈硯一樣,只比我大四歲。
她身材和脾氣一樣火辣,給死寂的家裏添了很多活力。
起初知道她成了我爸的女朋友,我很抗拒。
可在我被表弟嘲笑是沒媽的野種時,謝楠拎着酒瓶就衝了過去,自己也頭破血流。
她說我爸爸是她見過最溫柔和紳士的人。
年齡阻擋不了真愛,她是真心喜歡我爸爸,也是真的心疼我。
我慢慢接受了她,把她當知心朋友,分享所有隱祕的心事。
現在她又說,都是我爸爸的錯。
多可笑啊。
“別碰我,髒死了!”
我用力抽出手,聲音顫抖。
“滾出去,別在這髒了我爸爸輪迴的路,你們會遭報應的!”
看着我拼命在衣襬上擦手的模樣,謝楠臉色一變。
沈硯將她擋在身後,皺了皺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