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當天,魏景川消失了,電話不接消息不回。
我和爸媽急瘋了,以爲他在路上出了甚麼事,差點就報了警。
幾經周折聯繫上他的司機,那頭吞吞吐吐地說。
“魏總正在和宋小姐對接客戶......走不開。”
我壓着怒火,正想說讓魏景川接電話,他的消息就彈了進來。
【我們兩家都認識二十多年了,這些禮節就不要太在意了。】
【她第一次單獨談項目,對方是個老油條,我得保證她的安全。】
【彩禮再給你加三十萬,別生氣。】
我爸臉色一沉,轉過身去,站在窗邊顫抖着點了支菸。
我媽紅了眼眶,嗓音哽咽地看向我。
“閨女啊,你確定要嫁嗎?”
“我雖然看着他長大,可他不能因爲熟悉就這麼輕視你啊......”
看着爸媽心酸的模樣,我的心和針扎一樣疼。
我拍了拍我媽的手背,揚起笑,看向各位親朋。
“大家動筷吧,訂婚取消,慶祝我恢復單身!”
……
“我只是不想讓念念和你遭受一樣的對待,你能理解我嗎?”
我低頭看向手背上的疤痕,心底漫開一股澀意。
我當然不會忘,對方是當年行業內出了名不老實的人。
項目剛派給我時,我就告訴了魏景川。
我們約定好,如果中途對方意圖不軌,那我就隨機發送三個數字向他求救,他立馬上來替我解圍。
可到了那天,我發了無數條消息,一條回應都沒有,更別說甚麼解圍。
最後是桌上一壺滾燙熱水救了我。
在對方的慘叫聲中,我踉蹌撞開門,衝下樓。
卻發現魏景川正靠在駕駛座上,睡得正沉。
我沒叫醒他,顫抖着手報了警。
直到巡捕來,他才醒過來。
到了醫院,他哭着和我道歉,說是因爲最近公司項目太忙,睡眠不夠,想着眯一會兒,結果卻不小心睡着了。
看着他眼底發青,滿臉疲憊又愧疚的樣子,我最終還是原諒了他。
可現在,他卻這份愧疚彌補在另一個人身上。
還妄圖讓我理解和原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