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好孕沖喜兔的養兔女,神兔一旦認主便和主人福禍相依。
厲家不惜以萬金將我和神兔請回家,爲身患絕症的厲延修沖喜。
到厲家第一天,已經昏迷三月的厲延修睜開了眼。
一週後,厲延修奇蹟般痊癒,厲家三百億的爛尾工程起死回生。
有傭人給兔子喂水的溫度高了一度,厲延修都當場吐血,傭人被連夜趕出厲家。
厲家上下把我和兔子當福星一樣供着,就連兔子喝的水都是每日專機空運。
三月後,原本絕嗣的厲延修還讓小情人有了身孕。
百歲的厲家族長更是老淚縱橫,要全族人三拜九叩親自去給神兔塑金身。
厲延修的小情人卻挺着孕肚闖進兔房,嫉妒地紅了眼,
“我肚子裏懷着厲家唯一的血脈,你那畜生算甚麼東西?也配每月花八位數?”
她一腳踹犯保溫箱,摸着肚子冷笑,
“我懷孕沒甚麼胃口,今晚就想喫兔肉火鍋,開開胃!”
......
江詩瑤帶着一羣保鏢氣勢洶洶地闖入兔房。
……
2
神兔認主後一旦受創,它庇護的厲家也將遭受重擊。
先是財產,再是名聲,最後是厲延修本人,以及厲家的整個未來。
我不自覺地看向江詩瑤隆起的小腹,嘶吼出聲,
“快!把神兔放進恆溫箱,要快!”
我倒不是爲江詩瑤的肚子着想,只是厲家當年全族老少一步三叩首,奉上重金求神兔認主。
我既然應了,自然也會不遺餘力地幫他們達成所願。
只是江詩瑤這個蠢貨......
老管家被保鏢按住,急得老淚縱橫,
“江小姐,求你了!這纔剛動神兔就出問題了,神兔不能傷啊!那是厲家的命脈!”
江詩瑤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,
“哪個房地產公司沒出過事?厲家家大業大,偶爾工地塌方不是很正常?這點小事也要信一隻兔子,你是被這女人洗腦洗成傻子了吧!”
我撐着劇痛的身體,再次警告,
“江小姐,我再說最後一次,傷害了神兔,厲家會出事,最終毀掉的是厲家的百年基業!你現在把神兔放回去還來得及!”
她彎腰湊近,嗤笑道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