窮到刨土時,我被身爲武林高手的爹孃找回去繼承宗門。還沒等我進門與爹孃相認,許知微便哭得梨花帶雨。「爹爹既已找回了親生女兒,還留我個假貨做甚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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窮到刨土時,我被身爲武林高手的爹孃找回去繼承宗門。
還沒等我進門與爹孃相認,許知微便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爹爹既已找回了親生女兒,還留我個假貨做甚麼?」
對啊,那你倒是走啊!
全宗上下都圍着她哄,我拎着個鐵鍬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「你就是雲瀾宗真正的少幫主?怕是難堪重任吧?」
眼前的男人傲慢地斜過頭不肯看我。
「宗善門與你們的婚約不作數了!我只會娶知微!」
我來了興致,繞至他身側仔細打量。
這不是我三年前救下那個愛哭鼻子的男人嗎?
眼前的周柏松青衫挺立,身姿端直。
全然沒了三年前被我救下時的狼狽模樣。
那時我們閒雲閣在江湖初露頭角。
我與師傅、師兄應邀參與試劍大會的路上,我救下了被追S的周柏松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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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我這樣說,周身的人都鬆了口氣。
爹孃這才注意到,我手裏還拎着個鐵鍬。
「聽瀾啊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」
「今日局面混亂,有甚麼事情明日再談。」
隨後我便被爹孃爲我安排的侍女引回了房間。
回想剛剛爹爹磕磕絆絆地叫我聽瀾,我有些鬱悶。
畢竟如果不是當年門派復仇,許知微的一切就都是我的。
包括她的名字。
不過我還是喜歡師傅給我取的,霧聽瀾。
「霧裏聽瀾,靜中觀心。」
可這一夜,我的心怎麼都靜不下來。
白天我還是個爲了生計發愁,拿着鐵鍬在荒地試圖開出一片地的刨土丫頭。
晚上竟成了雲瀾宗的少主。
孃親說,多年前門派之爭,我被人擄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