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公一起穿書的第三個月,我們第十七次被人追殺。
看着老公重傷難捱的痛苦,我咬牙去引開刺客。
劍,將要刺穿我的喉嚨。
卻聽到了攝像機的快門聲。
“拍完了,大家休息吧!”
老公脫下龍袍,攬住了身前扮演刺客的小青梅,寵溺開口。
“折磨了她三個月,這下總該消氣了吧。”
“刺了她十六回,這回就算了吧!”
他說完,又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我。
“行了,別演了,這次都沒有捅傷你,快起來吧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我起不來了。
早在決定替他當餌的時候,我就答應了時光當鋪的要求,用我剩餘陽壽換他能平安回家。
......
1
和老公一起穿書的第三個月,我們第十七次被人追S。
看着老公重傷難捱的痛苦,我咬牙去引開刺客。
劍,將要刺穿我的喉嚨。
卻聽到了攝像機的快門聲。
“拍完了,大家休息吧!”
老公脫下龍袍,攬住了身前扮演刺客的小青梅,寵溺開口。
“折磨了她三個月,這下總該消氣了吧。”
“刺了她十六回,這回就算了吧!”
他說完,又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我。
“行了,別演了,這次都沒有捅傷你,快起來吧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我起不來了。
早在決定替他當餌的時候,我就答應了時光當鋪的要求,用我剩餘陽壽換他能平安回家。
......
就在劍尖將要刺穿我喉嚨的那一刻。
……
2
人陸陸續續走光了,只剩我孤零零躺在那裏。
雙眼緊閉,面色紅潤,看上去只是睡着了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早就沒了呼吸。
我飄上前,想將自己的身體扶起來,至少讓自己別這麼狼狽。
可惜,無論我嘗試多少次,靈魂都會穿過身體。
保安巡邏至此,用手電筒晃了晃我。
“怎麼還有個人躺在這?”
他走上前,想將我叫醒,卻發現我身體冰冷,早已沒了呼吸。
保安被嚇得連連後退,趕忙報了警。
不一會兒,相關人員就來了。
法醫看着我的屍體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沒有外傷,內臟卻被活活壓碎了,過程整整持續了半小時,太殘忍了。”
警員注意到我脖子上掛着一枚令牌,上面刻着四個字——時光當鋪。
他們眉頭緊皺,“家屬呢?趕緊聯繫家屬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