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我和顧晏清的前妻有張一模一樣的臉。
他答應讓我陪他三年。
並塞給我一張假結婚證:
“如果三年後她沒回來,假證換新證。”
我欣然點頭。
心甘情願陪在他身邊三年。
可就在我轉正的前一天。
他的前妻回來了。
她依偎在顧晏清懷裏,拿着我被迫整容後的照片譏諷嘲笑:
“頂着我的臉被我老公白睡三年,你可真賤。”
“顧晏清,你不會真分不清我們兩個吧?”
男人笑聲低沉,環着女人的腰輕哄。
“不會,她再怎麼像,也是個假貨。”
我安靜地站在門外。
緊緊握着假結婚證的手驟然脫力。
我鬆了口氣。
幸好他前妻回來了。
要是纏上我就麻煩了。
1.
只因我和顧晏清的前妻有張一模一樣的臉。
他答應讓我陪他三年。
並塞給我一張假結婚證:
“如果三年後她沒回來,假Z換新證。”
我欣然點頭。
心甘情願陪在他身邊三年。
可就在我轉正的前一天。
他的前妻回來了。
她依偎在顧晏清懷裏,拿着我被迫整容後的照片譏諷嘲笑:
“頂着我的臉被我老公白睡三年,你可真賤。”
“顧晏清,你不會真分不清我們兩個吧?”
男人笑聲低沉,環着女人的腰輕哄。
“不會,她再怎麼像,也是個假貨。”
我安靜地站在門外。
……
2.
第二天一早,一陣嘈雜的聲音炸響。
我趿着拖鞋走出去。
就看見宋憐月指揮着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將所有傢俱搬出去換新。
看見我,她雙臂環繞到胸前。
側身倚靠在門框上。
“還賴在我老公家不走,等我趕你嗎?”
她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。
扔掉了所有我和顧晏清的合照。
換了我們精心挑選的傢俱。
甚至還將她自己的衣服全部塞進了我的衣帽間。
而屬於我的一切,全部像需要立馬拋棄的垃圾一樣,亂七八糟地堆在門口。
我轉身去了臥室,打開保險箱。
拿出房產證後,毫不猶豫地甩在宋憐月臉上。
她怔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