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婚禮宣誓完,我老公的白月光當着三百位賓客的面扇了我一巴掌。
全場安靜了。
三百雙眼睛盯着我,等我發飆。
我爸從第一排衝上來,“撲通”跪在我面前,哭着喊:“閨女,你這一巴掌下去,咱全家就得在太平間團圓了!”
我捂着臉,沒動。
不是因爲我慫。
是因爲我想起上一次沒忍住,把人家健身房一整面承重牆給錘穿了。
......
我叫曲臨,哈爾濱人。
天生一把夾子音,說話像沒斷奶的貓。
但我要是個貓,也是那種一掌能拍碎西瓜的貓。
八歲,我一巴掌把搶鉛筆的男同學扇飛三米遠,掉了三顆牙,我爸賠了八萬。
十二歲,體育課鉛球考試,我一使勁,鉛球砸碎了隔壁學校的玻璃,我爸賠了五萬。
十八歲,閨蜜被肌肉男吹口哨,我一拳打在沙袋上,沙袋飛了,橫樑斷了,整面牆裂了縫,我爸賠了二十萬。
……
2
我鬆開了拳頭:“陸小姐,你說完了嗎?說完我換衣服了。”
她冷笑一聲,走到梳妝檯前拿起一個首飾盒:“這是硯白給我準備的禮物,上個月在巴黎給我訂的。”
然後她走到我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。”
我捂着臉,愣住了。
從小到大,只有我打人,沒有人打我。
“這一巴掌,是替你爸媽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門被推開,顧硯白站在門口。
陸詩語的眼淚一秒就掉下來了:“硯白,我不是故意的,是她先罵我的......”
顧硯白走過來看了我一眼。那一眼比冬天的哈爾濱還冷。
“曲臨,給詩語道歉。”
“老公,是她先——”
“我說了,道歉。”
一個字一個字,像冰碴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