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成親當日,蕭驚珩的小青梅突然闖了進來。
“阿珩,邊境發現細作,趕緊跟我出城查案!”
衆目睽睽之下,她上前一把扒下蕭驚珩身上的大紅喜袍。
隨手丟在我腳邊:
“沈小姐,我就先借走你的新郎了。”
“我帶阿珩去守家國,這喜袍就留下來陪你守活寡吧。”
我氣得攥緊喜帕,正要傳令侍衛將人逐出喜院。
可蕭驚珩卻利落翻身,上了蘇菱的戰馬。
“家國爲重,軍務耽誤不得。你身爲蕭家媳婦,理應當識大體。”
他們二人並馬而去,獨留我站在滿堂喜慶裏。
從前他就不止一次地爲了蘇菱拋下我,可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啊!
我冷笑,沒有再紅着眼哭鬧,追上去討要說法。
而是拿出先帝親賜的墨玉虎符,讓人即刻送往宮裏。
“轉告陛下,沈知微悔悟,願遵舊約,入東宮爲妃。”
……
2
正僵持間,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蘇菱也來了。 她輕撫腰間那半塊一模一樣的羊脂古玉,似笑非笑開口:
“阿珩,說實話,也就沈小姐養在深閨,成天盯着簪子首飾這些沒用的俗物。” “我常年帶兵查案,滿心都是邊關山河百姓,壓根瞧不上這些小情小愛。”
這不是她第一次在蕭驚珩面前說我格局狹小,庸碌俗氣了。
我眼底涼意漸生,狠狠地盯着蘇菱。
蕭驚珩見狀,忙替蘇菱辯解道:
“阿菱向來心口如一,說話直來直去,沒有挖苦你的意思,別往心裏去。”
蘇菱得了縱容,挑眉嘲弄:
“沈小姐不用這麼瞪我,你我出身眼界天生不一樣,壓根沒法比。”
我冷笑,餘光剛好瞥見今日整理嫁妝翻出的那柄仿造馬鞭。
三年前蕭驚珩耗費心力尋來罕見玄鐵鞭,當作生辰大禮贈予蘇菱。
京城都道那是他對蘇菱的特殊偏愛。
那時我心生不甘,求父親尋名師匠人一比一仿造。
蕭驚珩見了還曾當衆譏諷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