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師不行了,爲師的九個老婆,就只能託付給你了。”
留下遺言,老頭兒雙腿一蹬,沒了。
兩小時後。
葉言站在山崖前,一邊揚着老頭兒的骨灰,一邊逐漸陷入了迷茫。
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老頭兒好像不是壽終正寢,而是爲了測試他的醫術有沒有進步,所以喝了毒藥,想讓他救治!
但現在說甚麼都晚了。
葉言低頭看了看,罈子裏的骨灰都已經揚完了。
“師父你可別怪我,我真不是故意的,如果你想報復我,那就等一段時間。”
“等我娶了老婆,你投胎做我兒子,禍害我一輩子,成嗎?”
“你不吭聲我就當你默許了。”
“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“我......下山了?!”
看着骨灰落進崖底,葉言瞬間扛起早在半年前就收拾好的包袱,一溜煙沒了影。
“終於自由了,師孃們,小言子來伺候你們了,哈哈哈!!!”
……
聲音傳到宅內,整個老宅猛然靜的嚇人!
原本三五成羣的賓客們,全部呆若木雞。
主位上。
常家家主常威,陳氏集團董事長陳盛,面面相窺,極其懵逼,愣是半天沒有回過神。
最終,他們分別看向了自己的兒女。
“曦曦,這個葉言是你朋友?”
“訂婚大典送破草鞋,小浩,該不會是你哪個狐朋狗友的惡作劇吧!”
面若寒冰,他們二人的眼中更是冒着一股子火!
常陳聯姻,強強聯合,遍請本地豪紳前來觀禮,這種場合豈能鬧出這種笑話。
“爸!我和那些白癡早就斷交了,他們絕對不可能來這裏!”陳浩急道。
常曦也連忙起身說:“爸,也不是我的朋友!”
他倆話音落地,常威和陳盛瞬間投來質疑之色。
自己的兒女自己清楚,這倆貨仗着家裏有錢有勢,整日遊手好閒、惹是生非,此刻發生的事,要和他們沒關係,那才見鬼呢!
而他們的眼神,陳浩、常曦看的心底發憷,下意識後撤兩步。
這時。
……
盯着常曦,他說:“你還真和十三年前沒有一丁點的變化啊!”
“甚麼......?”常曦愣了。
十三年的光陰變化太大,她根本沒認出眼前的是誰,當年的事,也早就被她不知忘到了哪。
一個愚蠢的小屁孩,憑甚麼要她記掛到如此。
呵呵,拿她當真命天女的男人,這些年多的去了,如果每個記住的話,那她早就累的腦死亡了。
葉言又說:“我來這可不是爲了錢。”
場面頓時爲之一靜。
這話,確定是從他口中說出的?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,不是爲了錢,一個土狗來這裏做甚麼,參加大典?別開玩笑了,誰他媽認識你是誰啊!
常曦聽的一清二楚,不由黛眉緊蹙。
“不是爲了錢還能爲甚麼!別廢話了土狗,今天這個場合我再容忍你一次,開價!”
此話一出,一片譁然,誰也沒想到,她居然能允許這個無恥的垃圾如此放肆。
但是。
葉言這是猛然抬手,一封略顯陳舊的婚書,直接被他橫在了常曦眼前。
“看清晰這是甚麼,這就是我來此的目的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