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泥石流災區獲救回來後,李珊像是換了個人。
以前傅廷宴晨跑回來,她總會備好溫熱的淡鹽水和擦汗的毛巾;他晚上加班,她就在客廳留一盞落地燈,直到聽到他的吉普車熄火聲才肯睡。
從泥石流災區獲救回來後,李珊像是換了個人。
以前傅廷宴晨跑回來,她總會備好溫熱的淡鹽水和擦汗的毛巾;他晚上應酬,她就在客廳留一盞落地燈,直到聽到他的跑車入庫聲才肯睡。
現在,家裏冷鍋冷竈。她不再過問他的行蹤,甚至在看到傅廷宴在樓下花園邊抱着白芊芊時,她也沒有像以前那樣衝上去質問,只是平靜地轉身,準備去買菜。
“李珊!”
身後傳來傅廷宴低沉且帶着一絲急躁的喊聲。
她停下,沒回頭。
手工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逼近,傅廷宴大步繞到她面前,擋住去路。
一向沉穩矜貴的傅家大少,此刻神色有些不自然,解釋得很快:“你別多想。剛纔芊芊低血糖犯了,沒站穩,我扶她一把,碰巧撞上的。”
李珊抬眼看他。
這個男人即使穿着休閒裝也身姿挺拔,眉眼深邃,是豪門圈裏出了名的冷峻公子。她曾愛慘了他這副模樣,愛得失去了自我。
但現在,只覺得他聒噪。
她抽回被他攥住的手腕,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:“不用解釋。別說是扶一下,就算真親上了,也沒關係。”
傅廷宴愣住,眉心緊擰:“你胡說甚麼?甚麼叫真親上也沒關係?”
他審視着李珊的臉,試圖找出哪怕一絲賭氣或者嫉妒的痕跡。
沒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