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找回首富家這三年,我一直盡職盡責地扮演着一個嬌弱怯懦,風吹就倒的笨蛋美人。
因爲奶奶曾嘆息過一句:“要是能有個嬌滴滴,說話輕聲細語的孫女陪着就好了。”
爲了這句話,我在東北黑土地上單手掄拖拉機搖把子的手,愣是拿了三年蘇繡。
能一口乾掉半斤二鍋頭的嗓子,硬生生夾了三年娃娃音。
所有人都以爲我是個毫無背景,任人揉捏的軟柿子。
偏偏假千金林嬌嬌看我不順眼。
她把我堵在後花園,一腳踩爛爺爺給的長命鎖,又奪下奶奶送的帝王綠手鐲摔得粉碎。
“那倆老不死的瞎了眼,才把破爛當成寶。”
聽她辱罵長輩,我理智徹底斷絃。
我一把反揪住她,徒手劈裂了身旁的太湖石,大吼出聲。
“小完犢子,你在這兒跟誰倆呢!”
一回頭,瞞着我提前回來的四個靠山,正僵在假山後滿臉呆滯地看着我。
......
“哎呀,姐姐對不起,我這鞋踩到青苔沒站穩。”
……
2
“你算個甚麼東西,也配戴奶奶的帝王綠!”
林嬌嬌一把扣住我左手腕,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掐進皮肉裏。
她盯着那隻翠綠的鐲子,整張臉因爲嫉妒都變了形。
“這三年來,我纔是蘇家衆星捧月的大小姐。”
“你不過是東北苞米地裏沒人要的土狗!”
“蘇家的人脈,蘇家的一切,還有這隻本該做我嫁妝的鐲子,全被你用這副可憐相騙了去!”
她越說越瘋,鋒利的指甲在我手背劃出好幾道血痕。
我擰着眉:“妹,你別生氣,你弄疼我了。”
縮着肩膀,嗓子還壓着,試圖把手腕從她手裏抽出來。
“你還敢躲?”
“你配戴這種好東西嗎,給我脫下來!”
林嬌嬌不但沒鬆手,反而雙手齊上去抓那隻翡翠手鐲。
她用盡全力往外掰,手指骨節都泛了白。
翡翠本就易碎,被她這麼死命拉扯,隨時可能磕在太湖石的棱角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