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賓利平穩駛入霍家別墅主道時,荀昭這才抬起雙眸看向窗外。
車窗外是霍家引以爲傲的園林景緻,流水假山,名貴草木,處處透着鼎盛豪門的氣派。
可荀昭眼底沒半分豔羨,只有一片淡漠。
車停在主樓門前,管家早已恭敬等候。
“荀小姐,您可算到了,老爺和夫人都在客廳等着。”
荀昭微微頷首,身姿挺拔,步履從容,一身勁裝衣褲,沒有多餘首飾,只有腕間一塊低調的古董腕錶,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。
她踏入客廳,就聽見一個女聲,肆意張揚地嘲諷:“霍域哥,我不是故意擠兌你,只是聽說跟你聯姻的那個女的,從小被荀家送到山裏,應該是個沒見過的世面的女人。”
荀昭抬眼望去。
霍家大門口,一個女人正抱着雙臂不可一世地站着。
霍家繼承人霍域,正陰沉着臉一言不發。
如果沒有猜錯,這個抱着雙臂的女人應該是霍域母親好友的女兒孫思怡,因父母常年不在國內,寄住在霍家。
荀昭嘴角微揚,慢步走到兩人跟前。
孫思怡見到荀昭後,噗嗤一聲笑出聲,抱着的雙臂又換了一種方式,改爲掩面。
“霍域哥,快看,這可能就是你未婚妻,像個男人。”
荀昭眉眼如墨,一頭利落的短髮,背手而立時身姿比男人還挺拔,要不是束腰的着裝勾勒出她完美的女性特徵,她的長相比帝都第一美男霍域還要帥氣三分。
……
相面卜卦,是荀家絕學。
在霍家亂成一團把孫思怡從碎了的燈具裏拖出來時,荀昭已經出了霍家。
秦雙站在賓利車前。
“小姐?”
“回酒店。”
帝都豪生大酒店,荀昭剛步入大廳就感受到了異樣。
她朝酒店大廳的休息區掃了一眼。
秦雙連忙戒備起來。
休息區裏並沒有人,但有一杯茶水擱在茶几上。
“陰門的人?”秦雙問。
荀昭不可置否,但她懷疑是老爺子派來的人。
趁她一兩歲給她定娃娃親也就算了,她來議親還派人盯着。
這是有多不放心她?
荀昭回到酒店把假髮摘了,將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放了起來。
此時,她再無男相,活脫脫的一個妙齡少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