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傾盡家財供沈宴辭考上狀元,大婚之日,他卻用八抬大轎迎娶青樓花魁。
他穿着我花千金買來的狀元吉服,高高在上地看着我。
“如煙清雅高潔,你滿身銅臭,只配做個洗腳的賤妾。”
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沒有哭鬧,只是淡淡地笑了。
當街拿出了他當年簽下的借條和賣身契。
“沈宴辭,你身上的衣服,你住的宅子,甚至你這條命,都是我買來的。”
“既然你不要臉,那就把喫我的、用我的,連本帶利全吐出來!”
後來,他身敗名裂,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回頭。
我依偎在權傾朝野的錦衣衛首尊懷裏,連個眼神都沒給他。
“拖下去,別髒了本宮的眼。”
......
我死都沒想到,我傾盡家財供出來的狀元郎,會在遊街這天給我這麼大一個“驚喜”。
長街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,鑼鼓喧天。
沈宴辭騎着高頭大馬,身穿大紅狀元吉服,胸前戴着大紅花,春風得意。
可他的懷裏,卻堂而皇之地摟着一個柔弱無骨的女人。
……
空氣瞬間凝固。
平妻?休書?
我看着眼前這個我掏心掏肺伺候了三年的男人,突然覺得荒謬到了極點。
三年前,他在大雪天餓暈在我的商行門口。
是我可憐他,給他一口熱飯,給他抓藥治病。
他跪在雪地裏,發誓說只要我肯資助他科考,他日後定讓我做這世上最尊貴的狀元夫人。
我信了他的鬼話。
這三年,我包攬了沈家所有的開銷。
他母親要喫燕窩,我買;他要買絕版古籍,我掏錢;他要結交權貴,我給他塞銀票。
就連他現在身上穿的這件狀元吉服,都是我花了一千兩銀子,請江南最好的繡娘日夜趕製出來的。
現在他高中了,卻嫌我滿身銅臭,要讓我給一個青樓女敬茶?
“沈宴辭,你是不是考科舉把腦子考壞了?”
我隨手將手裏的食盒扔在地上,蔘湯灑了一地,熱氣騰騰。
“你讓我給一個千人騎的婊子敬茶?你也配?”
“宋南枝!你放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