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將軍府的慶功宴上,清高傲岸的第一才女白芷若故意扯破了我的衣袖,將我貼身藏着的書信散落於地。
紙上所書,皆是我穿越至這平行世界前,與裴長風舉案齊眉的朝朝暮暮。
滿座賓客鬨堂大笑,紛紛斥責我是癔症發作。
他們譏笑,一個流落街頭的乞兒,竟敢虛構和將軍的風月情史,真是不知廉恥。
裴長風也冷着臉,將白芷若嚴密地護在身後,生怕我再次發瘋傷害她。
可我早已沒了當初祈求他再愛我一次的卑微模樣。
面對漫天嘲辱,我眉眼彎彎地看向衆人:
“你們說得對,我確實得了癔症。”
見我毫不反駁,白芷若委屈地咬脣,故意將那些信箋全數掃進了一旁的篝火裏。
信紙瞬間化作灰燼,我卻始終無動於衷。
裴長風眼中閃過一抹讚許:
“你若早這般安分守己,也不至於惹人厭煩。既然醒了,就少做那些令人作嘔的春秋大夢。”
聽着這番話,我只覺荒謬至極。
甚麼安分守己?
……
2
“哎呀,長風哥哥,你怎麼把它燒了?人家還想要的呢。”
白芷若嬌嗔着抱怨,跺了跺腳。
裴長風從懷裏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拭着手背上的血痕。
“那種劣質粗毛編的東西,哪裏配得上你的身份。”
“明日我帶你去寺廟,求一塊開光玉佩佩着,比這破繩子好上一萬倍。”
他隨手將手帕扔在地上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許念,這只是個小小的懲戒。以後再敢忤逆,燒的可就不止是這根破繩子了。”
我從地上慢慢直起腰,安靜地看着他。
白芷若嘆了口氣:
“長風哥哥,我們快走吧,免得念兒妹妹瞧着我們,又犯病了。”
兩人相攜着,身影漸行漸遠。
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視線裏,我才轉身離開。
直到宴會結束,我去了將軍府後山視野最開闊的山頂。
當初,我便是因九星連珠的異象,意外穿越到這個時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