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。
南陵江邊。
一個長相普通,年紀大約十八九歲的少年,雙手插兜臉色陰沉地朝着上游走去。
他的目光在來往的每一個人身上掃過,試圖找到那個電話裏把自己約出來的神祕人。
一些夜跑或者散步的人羣在和他迎面碰上的時候,見到他那張不善的臉,都忍不住稍稍躲遠了一些。
他叫徐凌,今天遭遇到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。
原因是有人誣陷他盜竊,學校爲了聲譽毫不猶豫地開除了他。
整整一天,徐凌的內心都在忍受着煎熬,憤怒如同一團即將衝出火山口的岩漿,陰暗面彷彿要脫困而出。
就在他走到一片燈光昏暗的小樹林之時,旁邊的一張長椅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。
“徐凌,19歲,高考成績698分,南陵大學機械工程專業大二學生。在校期間表現優異,連續三個學期獲得全額獎學金,因被誣陷盜竊寢室同學手機,剛剛被學校開除。”
徐凌的腳步猛然停下,他轉頭看向了那個黑影,目光變得凌厲。
他不喜歡這種被人調查甚至是被人操控的感覺。
“是你給我打的電話?你到底是誰?”
徐凌冷冷地開口問道:“還有你之前在電話裏說的能讓我重新回學校,並且還我清白,是不是真的?”
黑影:“當然是真的,我以我的警徽立誓。”
……
徐凌怕死。
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但他更明白,害怕沒有任何作用。
想要活下去就必須冷靜下來。
雖然他也希望這是周文林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,這個地方是在大夏而不是綿北,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現實就是現實,無法改變。
他能做的,就只有努力活着。
深吸了一口氣,徐凌來到了屋子右側角落的那一臺老舊筆記本電腦前。
根據他之前的觀察,這裏是一個店鋪,好像還是一家職介所。
在這鬼地方開職介所,徐凌忍不住暗暗吐槽那個出主意的人,腦袋是不是被門給擠了?
人家需要這個嗎?
有能力的都混上槍了,沒能力的都在農田裏幹活,但凡是在市區混的基本上都是背後有人。
找工作?
呵呵!
在這個地方,你要是說找工作,保準拉你去園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