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肚子裏的野種究竟是誰的!”
顧雲舒才睜開眼就被人按到了水池裏!
近乎死亡的窒息感讓她拼命掙扎!
就在她意識將要渙散時,被人突然撈起,渾身脫力的栽在了地上!
對面太師椅上坐着的男人俊美至極,脣薄而紅,月白袍子襯的他冷矜尊貴,清冷卻又充斥着上位者的壓迫感。
他再次冷冰冰的發問,“本王問你肚子裏的野種,到底是誰的!”
顧雲舒被他的問話愣住,下意識的看向身上穿着的厚重衣服。
這不是古人的打扮嗎?
她明明是死在了手術室裏,怎麼會出現在這裏?
手上突然傳來陣陣灼熱的痛感,顧雲舒低頭一看,發現病人戴着的玉扳指居然到了她這裏?
難不成她沒被炸死?而是穿越了?
冰冷的手指突然捏住她的下顎,強迫她抬起臉。
男人眸光冷沉的令人髮指,“顧雲舒,本王在問你話,你避而不談是在維護姦夫?”
“放開我!我沒有姦夫!”
顧雲舒想要甩開對方的鉗制,卻無奈於這具軀殼懷了孕,又剛被水虐過,正是虛脫乏力的時候。
……
這二十多年哪怕是上陣S敵,都無人敢說敢找他寧王麻煩。
這兩個小娃娃難不成不是府裏的孩子?
楚夙瞧了他們好一會,目光忽然注意到了顧長寧懷裏緊抱着的東西,“你們手裏拿的是甚麼?”
“跟你沒關係!”
顧長寧緊張了起來,更是把小黃瓜往懷裏塞了塞。
“若是在這寧王府裏的東西,那都跟本王有關。”楚夙挑眉,故意問道:“難不成,是你們兩個偷來的?”
兩個小奶娃突然間就炸了,氣的嗓門都要破音了,“纔不是!纔不是!這是我們孃親種的小黃瓜!纔不是偷你的!”
“你冤枉人!孃親說冤枉人的人都是壞蛋!都是沒有責任心的人!”
“你壞,你奏凱!”
正說着的功夫,顧歡寧還衝上來使出喫奶的勁兒推了他一把。
可這手沒推動,差點連累的她摔在地上。
幸虧楚夙伸手抓住了她,纔剛好站穩。
“你放開我妹妹!”顧長寧見對方居然敢抱人,氣的抱着小黃瓜就衝了上去要撞人。
楚夙一手按在了他的小腦袋上,輕輕鬆鬆的隔開了兩人。
他看着顧長寧蹬着小短腿氣急敗壞的模樣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