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當天,季景川留我一人獨自應對雙方親戚。最後卻發現他趴在我姐腳邊扮狗逗她開心。見來人是我,季景川面色尷尬地解釋道:“晚晚你別誤會,清禾情緒不好,我在安慰她。”
空氣裏還瀰漫着的腥膩氣味,身上斑駁的痕跡,讓他的話毫無信服力。
再一次將他和蘇清禾捉姦在牀,我沒有歇斯底里,只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。他不知道,在他缺席訂婚宴的三個小時,我已經與另一位男人完成了訂婚儀式。
訂婚當天,季景川留我一人獨自應對雙方親戚。
“妹夫給姐姐當狗”,“舔狗的自我修養”等一系列關於季景川的詞條衝上熱搜。
我闖進房間時,季景川渾身不着一物,唯有脖子處掛着一個項圈,繩子的另一頭被蘇清禾掌控着。
見來人是我,季景川面色尷尬地解釋道。
“晚晚你別誤會,清禾情緒不好,我在安慰她。”
空氣裏還瀰漫着的腥膩氣味,身上斑駁的痕跡,讓他的話毫無信服力。
再一次將他和蘇清禾捉姦在牀,我沒有歇斯底里,只是無所謂地點了點頭。
他不知道,在他缺席訂婚宴的三個小時,我已經與另一位男人完成了訂婚儀式。
......
這樣的事不是第一次了,上回,蘇清禾心情不好想騎馬,季景川便乖乖趴在地上馱着她爬了十圈,上上回,她讓季景川跪在地上學狗叫,並且錄成視頻發到了網上。
導致現在外人對蘇家人的印象就是,瘋批大姐,舔狗妹夫,和管不住自己男人的窩囊小妹。
儘管這樣的事情不知發生過多少次,我依舊無法平靜地面對這富有衝擊力的畫面,低下頭,轉身便想離開。
溫熱的肉體貼上我的後背,一雙緊實的手臂環抱住我。
手臂上有一條猙獰的傷疤,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,那是季景川當年爲了救我留下的。
上一次被我撞破季景川跟蘇清禾躺在一張牀上時,他也是這樣緊緊抱着我,哀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