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爲了妻子戒了八年的煙,
上個月陪她取年度體檢,醫生卻把我單獨叫進去。
"你愛人左肺上葉有磨玻璃結節,建議進一步檢查。"
我當場腿軟:
"她不抽菸的,怎麼會......"
醫生看了我一眼:
"長期處於二手菸環境也會。"
我楞住了。
我妻子不僅不抽菸,而且一點菸味也聞不了。
那晚,我破天荒抽了一整盒。
我爲了妻子戒了八年的煙,
上個月陪她取年度體檢,醫生卻把我單獨叫進去。
"你愛人左肺上葉有磨玻璃結節,建議進一步檢查。"
我當場腿軟:
"她不抽菸的,怎麼會......"
醫生看了我一眼:
"長期處於二手菸環境也會。"
我楞住了。
我妻子不僅不抽菸,而且一點菸味也聞不了。
那晚,我破天荒抽了一整盒。
......
"體檢報告出來了,磨玻璃結節,六毫米。"
我把報告攤在餐桌上,聲音儘量平穩。
蘇吟連看都沒看一眼,筷子夾起一片藕,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。
"知道了,回頭複查吧。"
……
"賀衍舟,你嘴裏甚麼味?"
第二天早上蘇吟從我身邊經過,皺了一下鼻子。
我刷了兩遍牙還是沒躲過去,含含糊糊應了句嗓子不舒服。
她沒追問,拎包出門了。
我請了半天假,去醫院掛了個呼吸科的號,想問清楚那個結節到底嚴不嚴重。
醫生翻着報告,抬頭看我一眼。
"你愛人的結節目前是磨玻璃性質,邊界還算清楚,三個月後複查,如果沒長就繼續觀察。"
"如果長了呢?"
"長了就進一步處理,最壞的情況不是沒有,但現在說太早。"
"她不抽菸,是不是二手菸的問題?"
"二手菸是一個風險因素,廚房油煙、空氣污染都有可能,不能單一歸因。"
從醫院出來我在車裏坐了很久。
不能單一歸因,聽起來很科學,很理性。
但我腦子裏全是那張照片。
凌晨的天台,溫叢叼着煙,蘇吟坐在旁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