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進書裏給那個偏執瘋批帝王當了五年解語花,好不容易把他從S人不眨眼治成了正常人。
五年裏,我替他重建安全感,連他半夜發作掐住我脖子都沒躲開。
可他恢復正常後做的第一件事,是給白月光封了皇后。
皇后冊封大典那日,我被兩個嬤嬤從冷宮拖出來,押在去佛堂的路上。
滿朝文武跪了一地,我連觀禮的資格都沒有。
他的白月光穿着鳳袍路過我面前,彎腰湊到我耳邊:
“多謝姐姐替我養好了陛下,往後佛堂的份例我會照拂的。”
皇上的心腹太監拿拂塵指着我的鼻子:
“娘娘治好了陛下的心疾,功德圓滿,就在佛堂清修吧。”
我臉上還帶着他最後一次發作時留下的青紫,聽到腦子裏久違的提示音:
【好感度未達標,攻略失敗。是否立即返回?】
我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舊傷。
回,必須回。
我在現實世界一小時諮詢費兩千八,犯不着在這兒免費出診了。
......
……
佛堂的門被沉重地關上。
冷風從破敗的窗戶縫隙裏灌進來,刀子一樣刮在臉上。
我掙扎着爬到案几前,研磨鋪紙。
系統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:
【宿主生命體徵下降,痛覺持續加強。需要開啓緊急干預嗎?】
“不用,省點積分等回去了買排骨喫。”
我握住毛筆,筆尖在宣紙上落下第一個字。
汪泉辦事極其利索。
他說不許用膳,就真的連一口熱水都沒給我留。
隨着時間推移,絕子湯的藥效在體內徹底發作。
五臟六腑彷彿被放進了絞肉機裏反覆碾壓。
冷汗浸透了單薄的囚服。
我每寫一個字,手腕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。
入夜後,氣溫降到了冰點。
佛堂裏唯一的一盆炭火在傍晚時被汪泉派人端走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