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瑤族女子成親前,會爲自己辦一場解結宴。
準新娘穿着嫁衣,腰間打成一個花瑤結。
男方必須把花瑤結解開,纔有資格迎娶新娘。
陸時寒是國內最有名的青年服裝設計師。
我們在一起三年,我教了他三年解結。
可每一年的關鍵時刻,他總會莫名解不開。
第四年,我信心滿滿。
可他的手,依然在腰帶上徒勞徘徊。
族人沉默。
阿嬤擔憂又難過地看着我。
唯有他的女助理,在臺下興致昂揚地倒計時。
彷彿這只是一場酒桌遊戲。
“三、二、一......”
陸時寒後退一步。
“阿鶯,對不起,明年我一定加油。”
可我這次打的,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活結。
我掀了蓋頭。
“族長,三天後,我要加辦一次解結宴。”
“誰先解開我的花瑤結,誰就是我的丈夫
1
花瑤族女子成親前,會爲自己辦一場解結宴。
準新娘穿着嫁衣,腰間用9條細帶打成一個花瑤結。
男方必須把花瑤結解開,纔有資格迎娶新娘。
陸時寒是國內最有名的青年服裝設計師。
我們在一起三年,我教了他三年解結。
可每一年的關鍵時刻,他總會莫名解不開。
第四年,我信心滿滿。
可他的手,依然在腰帶上徒勞徘徊。
族人沉默。
阿嬤擔憂又難過地看着我。
唯有他的女助理,在臺下興致昂揚地倒計時。
彷彿這只是一場酒桌遊戲。
“三、二、一......”
陸時寒後退一步,語氣誠懇。
……
2
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,院門外就傳來了輕叩聲。
我推開木門時,陸時寒正站在臺階下。
他眼底掛着淡淡的青黑,顯然一夜未眠。
手裏提着一個精緻的食盒。
不用打開我也知道,裏面裝着我最愛喫的桂花糕。
“阿鶯......”
他開口,透着顯而易見的疲憊與深情。
“昨晚是我不好,惹你生氣了。”
“我想了很久,昨天是我太緊張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爲了解結宴,我推了巴黎的高定大秀,董事會那邊也給了很大壓力。”
“我不是不想解那個結,我只是......壓力太大了,反而亂了陣腳。”
他的語氣誠懇到了極點,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看着他微紅的眼眶,我心裏泛起了一絲漣漪。
三年了,哪怕是一塊石頭也該捂熱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