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爲連軸轉做手術突發急性胃穿孔,命懸一線。
作爲醫院最大股東兼我未婚夫的顧時宴,卻下令撤走了搶救室裏所有的專家。
“輕語的手指被玫瑰花刺破了,有感染的風險,必須立刻會診。”
護士長急得紅了眼,說林醫生血壓已經掉到六十了,隨時會休克。
顧時宴卻冷笑一聲,語氣裏滿是不耐煩。
“她自己就是醫生,裝甚麼柔弱?”
“告訴她,爭寵也得有個限度,別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煩我。”
他帶着浩浩蕩蕩的專家團隊去了隔壁的VIP病房。
而我,在沒有麻醉師的情況下,硬生生熬過了生死關頭。
醒來後的第一件事,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。
在導師發來的特聘邀請書上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顧時宴,這五年的深情,就當餵了狗。
你的偏愛,我不稀罕了。
......
搶救室頂部的無影燈白得刺眼,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懸在我的頭頂。
……
在醫院躺了三天後,我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李姐幫我辦手續的時候,氣得眼圈通紅。
“林醫生,你真的不告訴顧總你要走的事嗎?”
我把幾件簡單的換洗衣物塞進包裏,語氣很淡。
“沒必要了,他現在應該很忙。”
確實很忙。
這三天裏,顧時宴一次都沒有來過我的病房。
反倒是宋輕語的朋友圈,每天都在高強度更新。
第一天:“時宴哥哥說,女孩子的手是用來彈鋼琴的,一點傷都不能受呢。[配圖:顧時宴低頭爲她吹手指的側影]”
第二天:“好心疼時宴哥哥,爲了陪我,連公司的早會都推掉了。[配圖:顧時宴靠在沙發上睡着的照片]”
而就在半小時前,她發了第三條朋友圈。
“借嫂子的戒指戴戴,時宴哥哥說,這顆鑽石的淨度配不上我,以後要給我買顆更大的。[配圖:她纖細的手指上,戴着我的那枚訂婚鑽戒]”
那枚戒指,是顧時宴一年前向我求婚時,親自去南非挑的原石。
他說,這顆鑽石叫“唯一”,代表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妻子。
現在,這顆“唯一”,戴在了別的女人手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