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買完咖啡出來,我愕然發現自己的車尾上被人惡意貼了車貼。
“不慌不忙,做一個女流氓!”
“姑娘單身,追尾必嫁!”
我氣炸了,立馬調取了行車記錄儀,卻發現始作俑者竟是我常去麪館家老闆的兒子!
還不等我報警,對方就騎着摩托直挺挺地撞上我的車尾。
他輕佻地朝我吹了聲口哨,又用食指敲了敲上面的文字,“我追尾了,說吧,甚麼時候和我結婚?”
看到新買的車被撞了大坑後我忍無可忍,直接罵了出來。
怎料對方不以爲然,甚至還抓起我的手往他臉上扇,“打是親,罵是愛!”
“你們這些小女人的心思我早摸得一清二楚!”
他輕蔑地在我耳邊吹了口風,“每次喫飯都偷瞄我,以爲我沒發現是嗎?”
“沒關係,我給你一個追我的機會!”
“我保證和我結婚後,能讓你爽翻天!”
望着得意忘形的對方,我氣笑了,轉頭聯繫了管家。
“通知麪館老闆,店鋪不租了,給他三個小時,務必給我搬空!”
消息發出去的那一刻,陳文凱也悄無聲息的走到我面前。
……
他態度轉變的速度讓我心裏有些發毛。
可沒辦法,他畢竟都已經允諾要賠償了,交警也只能劃分責任書宣佈這場交通事故結束。
交警前腳剛走,我就準備開車去4s店進行維修。
可陳文凱一個健步上來直接攔住我,“你確定是只要八萬塊錢嗎?”
“還要別的嗎?”
我直覺奇怪,“按照交警剛纔說的來。”
說完,我趕緊關好車門,啓動油門,快速離開。
透過後視鏡,我看到陳文凱打着電話,眉飛色舞的和對面說着甚麼。
彼時,管家也給我發來消息。
“程小姐,通知已送達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”
看着這消息時,我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。
半年前,陳文凱的父親在我公司樓下開了一家小麪館。
當時他妻子病重在院,我體諒他生活不易,所以免去了他三個月的房租。
甚至還喊上公司其他下屬去他家麪館捧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