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拿着打火機要把自己點燃,我卻嫌棄她身上潑的汽油不夠旺,順手遞過去一桶高濃度助燃劑。
前世,她用這招“自F”逼了我三次。
第一次,爲了給職高輟學的黃毛小混混買重機車,她當着我的面往身上潑汽油點燃,我拼着重度燒傷撲滅火苗,嚇得挪用了公司的公款;
第二次,爲了讓黃毛進我的上市公司當副總,她舉着打火機站在鋪滿汽油地毯的客廳,我妥協退讓,致使公司機密泄露。
第三次,她夥同黃毛做商業間諜,賣掉了公司的核心技術,我拿着證據要去揭發,她把打火機抵在沾滿汽油的衣服上:
“媽若報警,我現在就燒死自己!”
我怕她自S成功,只能心軟毀了證據。
三個月後公司破產,我作爲法人揹負百億債務鋃鐺入獄,最終被她的債主在獄中活活打死!
再睜眼,女兒又舉着打火機眼淚汪汪地站在我面前:
“媽如果不答應我和燼哥哥的婚事,我今天就死給你看!”
我轉身反鎖了大門。
“別光拿打火機嚇唬人啊,點火,媽給你聯繫火葬場VIP通道,燒完了正好趁熱裝盒。”
她舉着打火機的手抖得厲害。
我坐在離她三步遠的餐廳椅子上看着她。
她衣服溼了大半,頭髮黏在臉上,眼淚鼻涕糊滿臉,散發着刺鼻的味道。
……
婆婆踹開門衝在最前面。
老太太穿着我買的貴重衣物戴着翡翠項鍊,指着我破口大罵。
“宋清晚你個喪良心的東西!你要逼死我孫女嗎!”
陳燼穿着我女兒刷卡買的名牌跟在後面,嚼着口香糖看戲。
我坐在椅子上抽菸沒動。
“門鎖壞了。”我盯着變形的門框,“修門的錢從你這個月生活費里扣。”
婆婆氣得渾身哆嗦。
“你還跟我提錢?你看看念安!你把孩子逼成甚麼樣了!身上全是汽油!”
“不是汽油,是酒。”我接下話,“你孫女騙了你,在賣慘。”
婆婆愣住,宋念安抱住她大哭起來。
“奶奶!她不讓我嫁燼哥哥!她說要斷我的卡!她根本不愛我!”
婆婆心疼得直掉眼淚,摟着她安撫。
“媽在呢,媽在呢,誰敢欺負你媽跟她拼命......”
老太太轉頭惡狠狠瞪我。
“宋清晚,念安從小沒爹,你一個當媽的不知道補償她也就算了,她好不容易找到個真心對她的男人,你憑甚麼拆散人家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