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酒店大門口。
陳東死死抓着周曉航的手臂,近乎癲狂的嘶吼着:“爲甚麼?爲甚麼要嫁給他?”
周曉航一臉厭惡地甩掉他的手,不耐煩的喊道:“夠了。”
“我嫁給誰是我事情,跟你沒有任何關係,今天是我和李少訂婚的日子,別給我沒事找事。”
說罷,周曉航挽起李浩的手臂,一臉幸福的模樣。
陳東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指着一旁的李浩,顫抖的說道:“當初……這畜生可是要對你用強,要不是我……你就被他侮辱了。”
三年前自己和周曉航是大學同學,也是學校裏讓人羨慕的一對,可一次酒會全都變了。
周曉航差點被李浩侮辱,幸虧自己及時趕到,暴打了李浩一頓阻止了悲劇的發生。
可江州李家也不是喫素,動用人脈關係,直接將他送進了監獄。
周曉航畏懼李家更是不敢出庭作證,跪在陳東的面前苦苦哀求他攬下罪責。還信誓旦旦的保證:“我一定會等你出獄,到時候我們就結婚。”
他萬萬沒想到,三年後周曉航竟然要跟當年的施暴者訂婚。
“閉上你的狗嘴。”
周曉航怒聲罵道:“要不是你這傢伙多管閒事,我早就跟李少結婚了,現在都已經是李家的少奶奶了。”
陳東雙目猩紅惡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薄情的女人,怒喊道:“我當初爲了你攬下所有罪名,你還說要等我出獄,跟我結婚……現在竟然說我多管閒事?”
……
昏睡過去的陳東感覺自己的靈魂到了一處虛無縹緲的空間。
無數道虛無縹緲的符文湧入他的身體,各種醫學,武術知識,甚至連修仙法門都有。
在這虛無的空間,他一邊又一遍的演練,彷彿過了數萬年之久。
直到這些知識全部牢記於心,靈魂纔再次回歸肉身。
陳東猛然起身,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的房間,屋內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病號服。
他感知腦海裏的記憶,那些功法知識既然都在。
丹田處竟然形成一道旋渦,緩慢的吸收着周圍的靈氣。
“自己剛纔不是在做夢,那些知識都是真的?”
陳東扯開衣領,低頭看向胸口,那道神祕的刺青已經消失不見,只有宛如嬰兒般的肌膚。
這刺青正是他五歲時,自己父親親手刺上去的,他到現在還記得那針扎般的痛苦,父親不久便消失不見。
“莫非這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傳承?”
陳東握緊雙拳,雙眸閃過一絲火熱:“若是有了這傳承,區區李家又算的了甚麼。”
醫院的走廊上,溫淼踩着皮靴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保鏢緊隨其後,恭敬的說道:“大人,江州四大家族邀請您去赴宴。”
溫淼頭也沒回的說道:“陳東還沒醒,先推掉吧。”
……
溫淼一怔,詫異的看着陳東。
保鏢笑得前仰後合,直不起腰指着陳東道:“你小子要是練過武還至於被人給打的半死不活?”
陳東猶豫片刻禮貌的說道:“你要是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切磋一下。”
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,總不能將自己獲得傳承的事情說出去。
空口無憑,只能用實力來證明自己。
保鏢眉頭一皺,陳東的禮貌在他眼中成爲了一種輕視。
自己堂堂總督保鏢,兵王水準,豈是他能挑戰的?
要是不給他亮點真功夫,這小子估計真把自己當成小區保安了。
“大人,我申請跟陳東切磋一番。”
保鏢轉頭對着溫淼請示。
溫淼柳眉倒蹙,陳東看上去自信十足,但太過傲氣,讓他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也好。
微微點頭囑咐道:“點到爲止,不要傷到陳東。”
保鏢笑着說道:“大人,放心我自有分寸。”
擼起袖子看向陳東:“小子,準備好了嗎?”
陳東氣運丹田擺起架勢點了點頭:“準備好了,你先出招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