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這天,阮吟依然沒等到失聯兩年的男朋友的消息。
她醉酒後想放縱一次,抱住了一個看起來跟男朋友背影很像的男人。
搬過他的身體,閉上眼睛和他擁吻。
不得不說,男人有幾分紳士風度。
雙手扶住她下墜的身體,在她氣息不穩時留給她可以呼吸的空間。
他沒有別的動作,也沒有粗暴的進攻,全方面顧及着她的感受,這讓阮吟恍惚有種住在愛裏的感覺。
以至於她過於投入,忘了自己在做甚麼,幽幽的哀怨出那個名字:
“齊川......”
下一秒,男人的頭偏離,親密結束。
阮吟睜開眼。
酒吧光線昏黃,足夠她看清男人英俊溫柔的五官。
是林翊舟,南大最年輕的經濟學教授。年僅二十七歲,便以天賦打破學界桎梏,成爲南大的特聘教授。
值得一提的是,他是齊川的大學老師,清楚她和齊川的戀愛史。
阮吟的酒徹底醒了,臉紅的不像話。
“林......林老師。”
……
直至現在,葉夫人懊悔的腸子還青着。
他們在地震後就發現阮吟不是親生的了。
但當時情況太混亂,好多產婦的身份不明,他們找不到親生的女兒。
爲穩住阮吟身上的婚約和利益,才勉爲其難養大了阮吟。
他們只顧着瞞外人,忘記瞞家裏的葉崢。
以至於葉崢老早就知道阮吟和他無血緣關係,纔沒有約束自己的感情......
阮吟手裏不停地斡旋着檸檬水水杯。
幾粒果肉漂浮在水平面,搖搖晃晃,侷促不安。
葉夫人掐準阮吟會心軟,直接下了劑猛藥:
“小吟,我實話跟你說吧,你哥因爲你,要跟銀行行長的千金退婚,這絕對不可以。”
“媽給你兩條路,要不立馬結婚讓你哥對你死心。要不,媽就找個高樓跳下去!”
“媽......別......”
阮吟的親生媽媽在地震中去世了,她始終把葉夫人當親生媽媽,即使從兒時葉夫人就對她忽冷忽熱,也依然沒變過。
窗外幽冷的雨絲淅淅瀝瀝,正如阮吟的心情,漸漸的,徹底被淹沒......
隔日,阮吟再次踏上去北城尋找齊川的火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