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懷孕八月,夏時薇被許管家以孕婦要多曬太陽爲由,將她關在陽臺整整三個小時。
夏時薇脫水昏迷,緊急送入醫院搶救。
產房裏,夏時薇因劇烈的宮縮疼得幾乎要虛脫,她哀求着醫生給她打無痛,卻遭到拒絕。
“抱歉,夏女士,許管家交代了您此次的生產費用僅爲六千五百元,其中不包括無痛的費用。”
一身職業裝的許管家走了進來,她戴着金色的無框眼鏡,拿出合同。
“夏女士,無痛的價格在三千五百元,在現在A股震動的情況下,我身爲商總的私人管家兼理財管家,需要將商總名下的財產最優化處理,所以這筆錢我不能批下來。”
“當然,如果您願意個人支付這筆財產,並且保證後續不向商總提出任何的補償,我可以申請批下這筆錢。”
此時的夏時薇已經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,只死死抓着牀邊的欄杆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我籤......我籤......”
夏時薇用盡最後的力氣,拽住了許念一手中的合同,簽下了名字。
而這不是第一次。
兩年前,夏時薇出了車禍,急診室裏她的頭上不停地流着血,而看病所需的一千五百塊錢卻遲遲沒有批下來。
一年前,她帶着母親去商場買首飾,正要付錢時,許念一帶着一羣人闖進了珠寶店,並且強硬地收走了夏時薇所有的卡。
半年前,夏時薇檢查出懷孕,她還沒來得及將這好消息告訴商徹,許念一就帶人闖了進來,手裏列舉了一連串的費用清單,從懷孕到生產,一共三萬五千六百元。
……
2
“不行!”
比商徹先做出回答的,是許念一。
“離婚涉及到財產的分割,商總名下的財產股份房產衆多,一旦離婚必然會對商總的財務狀況造成衝擊,我是商總的管家,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”
商徹也上前,拉着夏時薇的手。
“時薇,你別鬧,我這也是心疼你,你從小身體都不好,從生產到恢復至少需要大半年。我是個男人,有慾望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跟許管家只是單純解決生理上的需求,不會有任何的情感牽扯,等你好了我們一切都像原來這樣。”
夏時薇整個人都噁心地發着抖,面前的商徹依舊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,彷彿剛纔討論的只是今天喫甚麼一件小事。
她看着面前的商徹,只覺得陌生地不像話。
五年前,身爲京圈太子爺的商徹對她一見鍾情,爲了追求夏時薇他幾乎可以說是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與臉面。
他給她寫了1000封情書,爲她燃了三天三夜的滿城煙火,甚至爲了求他們的姻緣商徹更是三步一叩地跪滿了法度寺的999級石梯。
夏時薇擔心兩人身份懸殊,商徹就捐出了名下所有的財產。
冒着雨找到正在大排檔打工的夏時薇時,眼神卻是格外地明亮。
“時薇,我現在名下只有三塊錢,我比你還貧窮,我們之間沒有差距了。”
夏時薇被這樣的眼神打動了。
婚後,商徹更是全方位護着夏時薇,所有公開的露面,所有晚宴,他都會牽着她的手,嘴角帶着笑意地向外人介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