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一個古代貴女共用一具身體三年。
白天是她,夜晚是我。
她懂琴棋,知禮儀,白天替我應酬談判。
夜裏我帶她通宵追宮鬥劇。
可週聿白總是分不清我們。
夜裏沉淪時,他喊的總是她的名字。
直到她徹底消失的那天。
周聿白盯着我看了很久,紅着眼問了我一句:
「還能不能讓雲皎回來?」
我說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。
周聿白卻忽然哭了。
「可我娶你,就是爲了她。」
那晚我卻沒有哭。
因爲他不知道。
謝雲皎離開前,也曾問過我一句:
「你想去我的世界嗎?若想,我帶你走。」
當時我爲了周聿白拒絕了。
而現在,我忽然後悔了。
1
我和一個古代貴女共用一具身體三年。
白天是她,夜晚是我。
她懂琴棋,知禮儀,白天替我應酬談判。
夜裏我帶她通宵追宮鬥劇。
可週聿白總是分不清我們。
夜裏,他喊的總是她的名字。
直到她徹底消失的那天。
周聿白盯着我看了很久,紅着眼問了我一句:
「還能不能讓雲皎回來?」
我說她本來就不屬於這裏。
周聿白卻忽然哭了。
「可我娶你,就是爲了她。」
那晚我卻沒有哭。
因爲他不知道。
……
2
宴會現場我還是去了。
沒穿那件旗袍,而是穿了一襲紅裙。
可我到場時,許多人紛紛迎上來。
有人稱讚我前幾天一曲古琴驚豔四座,有人誇我談吐不俗。
周聿白站在我身側,含笑應和。
他說我琴藝清絕,說我舉止端莊,說我談判時從容不迫。
每一句說的都不是我。
其實,周聿白偏心謝雲皎已經很久了。
謝雲皎喜歡喫老字號的桂花糕,周聿白每天繞半個城的路去買。
而我晚上餓得胃疼時,看到桌上放着的糕點。
剛拿起一塊,周聿白就走過來,從我手裏奪走了。
「這是給雲皎留的。」
他把那盒桂花糕小心翼翼放進冰箱。
「她是古代來的,很少有機會能喫。你懂事一點,別跟她爭這些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