喫飯時,兩歲的兒子突然從寶寶椅上站了起來。
因爲我的疏忽,忘了給他系安全帶。
我滿手是油,只能焦急地看向對面的丈夫,讓他去幫下忙。
可下一秒,他卻慢條斯理地把手放進了排骨湯裏。
接着,舉起那隻沾滿湯汁的手,衝我笑着說:
“你看,我手上也有油了。”
我忽地僵住了。
在這一瞬間,那個本該屬於他的“父親”與“丈夫”的角色,正逐漸消失。
彷彿這個家裏,本就該只有我一個人手忙腳亂。
事後,他又總是笑着捏我緊繃的臉:
“你多笑笑,一點也不可愛。”
然後繼續轉頭去享受他清白無瑕的人生。
可我曾經,也是拿畫筆畫畫的,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。
盯着他無辜的模樣,我只覺疲倦。
突然間,不想再陪他繼續玩下去了。
1
喫飯時,兩歲的兒子突然從寶寶椅上站了起來。
因爲我的疏忽,忘了給他系安全帶。
我滿手是油,只能焦急地看向對面的丈夫,讓他去幫下忙。
可下一秒,他卻慢條斯理地把手放進了排骨湯裏。
接着,舉起那隻沾滿湯汁的手,衝我笑着說:
“你看,我手上也有油了。”
我忽地僵住了。
在這一瞬間,那個本該屬於他的“父親”與“丈夫”的角色,正逐漸消失。
結婚前,他是極具天賦、不諳世事的藝術家。
結婚後,他依然是朋友口中“永遠有少年感”的浪子。
彷彿這個家裏,本就該只有我一個人手忙腳亂。
事後,他又總是笑着捏我緊繃的臉:
“你多笑笑,一點也不可愛。”
然後繼續轉頭去享受他清白無瑕的人生。
……
2
安安睡了後,整個家陷入死寂。
我坐回了沙發上,手裏捏着張下週二兒童醫院的體檢預約單。
電話撥過去時,護士語氣很公式化:
“蘇女士,孟言先生的預約已經確認了,如果無法陪同,請提前告知。”
“他會去的。”
我輕聲說着。
掛斷電話,我點開和孟言的聊天界面。
上一條消息停在三天前,我發了安安學步的視頻。
他回:“可愛。”
再往上,是我問他晚上回不回家喫飯。
隔了四個小時,他回:“不回。”
我的手微微抖了抖,打出一行字:“下週二安安體檢,別忘了。”
想來想去。
我還是不想再等他那些永遠排在家庭妻兒和責任之後的重要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