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太傅千金是京城公認的裝逼雙驕。
她出門帶十個婢女開道,我就敢帶二十個家丁撒花。
她一曲古琴名動天下,我就必跳一曲驚鴻舞豔壓羣芳。
可不管我倆怎麼卷,旁人永遠只有一句:“她倆啊,不奇怪。”
無聊透頂。
於是我倆雙雙入宮,準備放開手腳廝S一場,爭奪後位。
誰知半路S出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穿越女。
她當着全後宮的面,對我倆冷嘲熱諷:
“你們這種封建毒瘤,除了裝模作樣地維持優雅,還會甚麼?我有現代知識,你們有嗎?”
我和死對頭對視一眼,周身血液瞬間沸騰。
這種久違的,被人指着鼻子冒犯的新鮮感,竟比任何恭維都更令我們通體舒泰,欲罷不能。
林芷柔優雅地扶了扶金步搖,掩面低聲道:
“沈月吟,這塊肥肉我要慢慢磨,先讓她狂個三五月,最後再讓她哭都哭不出來。”
我冷笑一聲:“你先排隊吧,老孃已經三年沒遇到這麼想撕的對手了,誰搶我跟誰急!”
……
2
中秋宮宴,本該是才女鬥詩的雅事。
葉昭瑤喝得滿臉通紅,在大殿中央跌跌撞撞地揮舞着酒壺。
她嫌宮裝繁瑣,竟當衆撕掉了層層外袍,只剩下一身扎着窄袖的短打,在衆目睽睽之下放浪形骸地狂笑:
“君不見,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!”
“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!”
每一首詩丟出來,都震得全朝文武滿面驚駭。
翰林院那幾個老頑固原本想訓斥她儀態不端,此刻卻一個個顫抖着下跪,恨不得管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叫祖宗。
林芷柔原本準備了一首打磨半年的詠月詩,還沒開口,葉昭瑤就輕蔑地拎着酒壺走到她跟前:
“德妃,別唸你那些酸掉牙的詞了。無病呻吟,矯揉造作!在真正的天才面前,你這些東西連給我提鞋都不配,懂嗎?”
林芷柔臉色瞬間慘白,她死死咬着嘴脣,當着衆人的面,顫抖着手狠狠折斷了那支她最愛的白玉羊毫筆。
“臣妾......羞愧難當,此生再不敢言詩。”
她眼眶紅透,整個人癱在席位上,背影落寞得令人心酸。
我在旁邊看得差點鼓掌叫好。
演得太神了!
……